陈槐满意了。
“短,准。”
赵铁嘴立刻朝散修队伍喊:
“补字段!”
“铁桥东三号,年份!”
“北棚二十一号,证物编号!”
“别讲你隔壁二舅怎么咳了三天。”
“只报摊号、年份、丹盒、症状!”
一个散修下意识道:
“可我二舅真咳得很惨……”
赵铁嘴瞪眼。
“惨不惨以后哭。”
“现在填空!”
人群一阵忙乱。
但这一次,忙乱有了方向。
有人补摊号。
有人补年份。
有人把丹盒递给齐墨。
齐墨坐在公评台左侧。
残剑横在膝上。
每来一个丹盒,她只照三息。
“乙七三,尾纹灰。”
“乙六九,淡银红,清香遮味。”
“甲九,温白,已复核清白。”
“来源不明,做旧痕,污染旁录。”
刘沉在旁飞快编号。
“证物类,丙七。”
“证物类,丙八。”
“污染样本,污二。”
商九衡坐在另一侧。
他面前没有丹盒。
只有箱封图、封条位置和看箱流程。
“内账箱主印锁原封。”
“契火锁两日前补火。”
“红尾锁右下新擦痕。”
“箱中箱远程反锁。”
“废丹井封条三处。”
“看箱人未下评。”
他每说一句,都让刘沉写入“行为类”或“证物类”索引。
末了还补一句:
“我只确认流程。”
“不替你们判善恶。”
郑直写:
“边界二:见证不等于定罪。”
柳青禾将公开账推到陈槐面前。
“公开账与互市影响,归第六类处置。”
“万宝楼引用费。”
“验真费。”
“召回登记。”
“暂停互市。”
“拒绝赔付也记录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这项回应‘扰乱坊市’。”
“若无风险提示,乙七三继续流通,才是扰乱。”
何巡使在一旁听得脸色复杂。
他原本只想让这群人别闹事。
现在却发现,郑直这边整理出来的东西,比不少商号正式申诉还清楚。
韩不欺把断尺压在青岚宗那叠记录上。
“青岚戒律线单列。”
“丹房补火封。”
“戒律压册。”
“旧案柜封存。”
“陆归山相关待核。”
“青岚宗不借坊市公评逃责。”
郑直写:
“边界三:宗门不逃责。”
刘沉把笔尖一顿。
他忽然明白了。
这个目录不是只打百丹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