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拳。这一拳头要是打在脸上，肯定要乌眼青。

“你来真的。”林玲也来了兴致，一个鞭腿快速地向小月袭来。这要是在过去，林玲的这个鞭腿动作，在国际上都是有名的。

小月肯定会被她扫倒在地，而且这次她在力道上丝毫没有放松。让她惊喜的是，小月一个后空翻，居然躲过了她的这一招。

两个人就这么斗在了一起，足足过了十几招，小月才显出败势。

她俩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。“小月，你怎么进步得这么快，我真的没想到。”林玲心中惊喜，没考虑直接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惊诧。

“少来了，你以为你真是我妈呀！你怎么知道我进步快，林玲你知道吗？这一个月我一遍遍地在心里念着叛徒余洋的名字，我每天都练功五个小时，要不是学校困住我，我早就偷偷到西市去杀她了。”

林玲大吃一惊，她真的没想到小月是这么想的。

“小月我正经跟你说。你千万不要这么做！欧阳校长她到西市去卧底，是有组织关系的，你若去了，就是孤身一人，小月你爸已经失去妻子，你外公外婆已经失去女儿，不能再失去你了。”

林玲从来没有这么惊恐过。可是听了小月的话，还有她练散打的目的，她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，后背一片冰凉。

“林玲，我问你，如果你妈妈被一个极为亲近的朋友害死了，而且死前受尽酷刑，两条腿上只剩下森森白骨，你心里不恨，你能不为你妈妈报仇？你告诉我，你能吗？”

林玲沉默了。

半晌她才说话：“小月，我也不劝你，但是我们可不可以把时间延后几年，等咱俩文武大学毕业了，我陪你报仇。我说到做到。”

听了林玲的话，小月瞬间流泪。她随意地抹了一把脸，问道：“林玲你为什么这么好？我知道你一定会做到的，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”

“小月，你先回答我，你能不能守住我们的约定？”林玲微微蹙眉，她心中的那层恐惧感正在逐渐蔓延，她甚至能感觉到全身在逐渐僵硬。

小月微微一迟疑，抬起头，看着林玲，一颗泪珠从她的脸颊滑落。

她没说话，只是伸出三个手指，做发誓状。

林玲拿来面巾纸，给她拭泪。她能感觉她的手微微地颤抖。好险，要不是今天她一时兴起跟小月比试了一番，小月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离家出走。

那就是去送死！

“好啦，小月不用发誓，我相信你。但是你得让我把大学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