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玲来到了校长办公室,门口坐着的赵秘书看见她来,酸溜溜地说:“呦,我们的世界冠军来了,架子可真不小。进去吧,张校长正等着你这个英雄呢!”
林玲一句话也不说,低着头直接走到张丽丽的办公室门口。
“报告!”林玲清晰的声音传入室内。
半天,才听见张丽丽的声音响起:“进来吧。”那声音慵懒,带着一丝厌恶的气息。
林玲推门进入房间。
张丽丽坐在靠背椅上,对着她,一口口地啜着手中的茶水。
林玲见到这个情形,声音清朗地说:“张校长,您找我。”
张丽丽转了过来,表情漠然。
但是林玲结合多年的特工经验,清楚地知道,张丽丽此时心中翻江倒海,只是死鸭子嘴硬,故作镇静。
“林玲,你赢了。你赢了,就有必要跟我打擂台吗?操场上的那些人是怎么回事?是吴烟组织的?你们这么做的,把我置于何地?”
张丽丽终于伪装不了了,她把手里杯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。
“张校长,吴主任不会组织同学这么做的,张校长难道您的格局就只停留在你我的个人恩怨里?你是文武学校的校长,难道你不因为学校的荣耀而高兴,却只纠结我们个人的恩怨?”
张丽丽盯着她看了半天,突然哈哈大笑:“你的意思是说我心胸狭隘?林玲,我是校长,你惹我不痛快,我也不会让你痛快的。”
张丽丽面目狰狞,她的声音猛然拔高:“林玲,这只是个开始,我早晚要让你回到大山里去,当一辈子喂猪女。你信不信?”
林玲冷冷一笑,说:“张校长,你作为一校之长,想给我小鞋穿,那简直不要太容易。我尊重您是师长,这是我的个人素质。但是我想说,张校长你心胸狭隘,嫉贤妒能。我的下一步任务就是把你从这个位置上拉下去。”
“哈哈哈,这真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,就凭你?你告诉我,你背后有什么资源?你父亲是红色通缉犯,你报到迟到,就凭这两点我就可以开除你。你以为吴烟能保你?她只是系主任,林玲,你给我听好,你被开除了。收拾东西给我滚蛋;;”
“你有什么权力开除我?”
“我刚才说了,你父亲是‘7·14’袭警案的在逃通缉犯,如今已经伏法。文武大学有规定,三代内有直系血亲有案底的,学校一律不予录取。还有,你报到迟到,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。我现在就以文武大学校长的名义,签发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