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在这练习影响你了?”
她很不明白,自己安静的在这里练习射箭,与这男人有何干?
南宫念见这女人不死心,立马开口回应道,“你难道没感觉吗?你的手可一直在流血。”
他话音刚落,赵浅低头望向自己掌心,才发现手心已经开裂,鲜血也顺着伤口留下。
不过这些,对于赵浅这种长期练习骑射的人而言,根本不足挂齿。
“那都是小伤,不碍事的。”
她面不改色,依旧撩拨自己手中的弓。
不知为何,南宫念听完她这番话,心里的火气瞬间上升,立刻上前夺过她手中的弓箭。
“你一个女人,有必要这么逞强吗?听话,跟我回去,我给你上药。”
南宫念的动作非常迅速,赵浅还未来得及推脱,手腕就已经被这男人紧紧攥住,直奔他的营帐走去。
“喂,南宫念,我真的没事……”
“闭嘴,别惹我生气。”
赵浅本想开口说些什么,却被南宫念直接拒绝。
看着他那副坚定模样,赵浅也只好默不作声。
而他们谁也没发现,骑射场中央那颗老槐树后,暗藏玄机。
傅文君冷眼盯着亲密的两人,手掌紧攥成拳。
好在南宫念准备充分,带了一些急救包扎用到的东西。
不得不说,这些东西,倒是拯救了赵浅。
“你看,伤口都已经这么深了,若是你再继续练下去,怕是下午比赛真开始时,你都用不上劲了。”
这句话南宫念绝对没有开玩笑,即便是手段老成的骑射手,她毕竟也是人。
赵浅听完,撇撇嘴,没有回应,只是安静的盯着他。
不得不说,今天的南宫念,似乎有一点不一样。
从前的他,最为擅长同她一般见识,就算是零星小事也要议论出个输赢。
但这一次,他显然没有这么做。
而这个反常举动,也让赵浅的内心温暖无比。
“我知道了,我今日才发现,你怎么这么啰嗦呀。”
赵浅用挑刺的话掩盖自己的情绪,不让南宫念察觉自己的变化。
“呀,浅浅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忽而,南宫念营帐的门被打开,傅文君从外面徐徐走了进来。
她的目光紧紧盯着两人相握的手,赵浅也下意识逃离。
“没怎么,受了点伤,世子正在给我包扎,文君,你别想多了。”
不知为何,赵浅竟生出一种做坏事被人抓到现行的恐惧想法,心里的慌乱感也油然而生。
傅文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