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不是食物的触感。”
小春其实是仔细推理过的,如果罪犯在没有对死者的身体进性破坏的情况下,让死者藏毒只有一种途径,就是从嘴巴里吞进去,这种情况下,只有进行解剖才能知道,而死者咽喉如果会被刮伤进性体表检查的时候也会有异常,但是这四个人都是被歌喉致死,喉咙本来就是坏的,这也就是小春为什么不敢开口的原因。
她分析的内容系统显示了逻辑推理的技能熟练度加了,那就说明,是对的。
邢勇听小春解释后,手里的压着肥皂的手紧的青筋凸起,这些事远远比小春想的复杂。
那些人先让小春去检查,拿捏了小春可能不会解剖这件事,四名死者歌喉致死是所有人都知道的,也是所有人都看到的,小春检查完体表,更多的结论也是关于割喉这件事,那么这份尸检报告大概率会是什么结论邢勇已经知道了。
那个省城派来的法医,是来解剖的?还是来干啥的?
胃里会有什么?
水哗拉拉的响着,小春见他发呆,大概也是猜到了邢队长的难处。
“小春,这件事谁都不要说。”
邢勇严肃的跟平时比像是两个人。
小姑娘点着头。
两人刚说完话,外面小周连滚带爬的冲了过来,嘴里叫嚷着,“邢队长,邢队长,出事了,江队中枪了!”
什么?
邢勇放下盆感激出去,“怎么回事?”
小周脸色很难堪,“就是邢队你走了以后出事的。”
时间拨回三个小时前。
邢勇离开西大队以后,江岳的情绪逐渐不耐烦起来,等等等,要等到什么时候?
他想着要自己直接上山。
“江队,你这样去太危险了。”
江岳没理会他,他没办法等,五年了,他等了五年了,好不容易杀了他妈的仇人就在这座山上,让他就这么干坐着,他不甘心。
“你就在这里,不要跟我来,要是出了事就处分我一个人。”
江岳头也不回的扎进了大山里。
这座山他来好多次,几乎踩在每一片树叶上都有着熟悉的回声。
他一路往山上爬,眼神不断的扫视着四周。
突然他发现一块有些湿润的土地有一块脚印。
看起来像是解放军胶鞋的脚印,不是陈旧的脚印,而是新踩出来的。
江岳的心都要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