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站在边上看着三个人哭的这样的难受,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她们三个中每一个人都不无辜,都是伤害田美凤的凶手,都不值得同情。
裴军看着三个哭的不成样子的女学生,也是手足无措,“你们都别哭了,后面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。”
苏溪顿时紧张了,“裴老师,要处分吗?我不能被处分......”
陈小花也忘了哭紧张的看着裴军,但是攥紧的拳头已经出卖了她的心思。
马琪咬着唇,“是该处分,美凤都没命了,处分怎么了?”
“马琪,你疯了吗?被处分我们以后还怎么找工作?”苏溪怒了,“你自己要赎罪,别拖着我们下水。”
马琪冷冷的看着苏溪,眼神里满满的都是讥诮,“苏溪,找不到工作,那是你的事,谁不知道这里就你没有关系?”
苏溪的脸色煞白。
马琪似乎看到苏溪这样的表情,心里那股怨气得到了发泄,“苏溪,你一直装自己是什么工人子女,你当我不知道吗?你住的那个是你叔叔家,送你来学校的是你婶子,你以为自己喊声爸爸妈妈就是你的了?”
“苏溪,你该不会忘记了一件事吧?”
马琪的声音很轻,但是苏溪的脸白的好像死了三天一样。
“你妈搞破鞋被你爸打死了,你爸跳河死了,你真的以为没人知道。”
苏溪脚下一软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
“你用手段和他们断绝了关系,然后又让你叔叔收养了你,你这么喜欢欺负美凤,不就是觉得自卑吗?”
一块巨大的陈年伤疤被揭开,苏溪整个人都恍如死了一样,“你,你胡说、”
有气无力的反驳显然是没有什么震慑力。
陈小花错愕的看着苏溪,苏溪最喜欢的就是吹嘘她爸爸妈妈工作好之类的云云,宿舍里连她有好几个都羡慕她,原来,原来一切都是她编的吗?
苏溪身上披着的美好的皮被揭开,小春终于知道了为什么问道苏溪半个月前去哪里了,她说回老家的时候那么的犹豫。
她是害怕自己的身世被人揭穿吧。
马琪冷眼斜着苏溪,“我有一次在商场遇到你,想跟你打招呼,但是没有想到听到一个跟你一样的女孩这么骂你,苏溪,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不敢反抗?”
苏溪的双目好像蒙上了厚重的阴翳,原来是那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