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是同龄人?
谁又跟他有话好讲了。
……
沈缘可不知道,两个加起来都还没有二十岁的小孩,心里面藏着那么多弯弯绕绕。
她迎上了商闲溆。
“殿下,我们去隔壁房间聊聊?”
商闲溆点点头:“求之不得。”
转头的一瞬间又瞥见了还像个木头一样站在那里的吴江,商闲溆对他说:“吴江啊,听说这楼里的菜色,都是西域那边的风格,我想青鱼肯定没有尝试过,你要不然试试?”
原本打算跟着两个人一起去旁边屋子里的吴江,瞬间就被这句话给留了下来。
“啊对,青鱼肯定没有吃过。”
“等下我就各种各样的都尝一尝,到时候也给青鱼打包一份。”
这个呆头鹅!
商闲溆在心里损了他一句,跟上了沈缘。
细心关上了包间的门,屋子里面已经让跑堂的上了一壶热茶,正雾色氤氲。
“殿下坐下喝茶。”
沈缘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商闲溆倒也不客气,正好坐在沈缘对面。
抿了一口热茶道:“这茶倒是尚可。”
沈缘也知道他自从之前被废,若非自己及时让人去送饭,差点就吃了潲水的事情之后,这家伙就变得格外的挑嘴的事。
对于他这个评价,不可置否。
只是默默的岔开了话题。
“这两日殿下调查的如何了?”
“我已经听说了你去南宁王府的事情,不知这封路一事,王爷是怎么说的?”
话题转移到正经事上,商闲溆的表情也正经了起来:“王爷说,没有任何线索。”
“什么?”
沈缘手里面的茶杯仓皇掉落。
里面还冒着热气的茶水有大半都撒在了她的手背上,茶杯掉在桌子上之后,发出了清脆的声响,却难以遮掩沈缘的震惊之色。
“怎么可能!”
“那么一大批人要出京,里面还带着那么多的孩子,怎么可能没有任何线索。”
商闲溆没管沈缘说的什么,他眼睁睁的瞧着沈缘的手背红了起来,还起了水泡。
想都没有想,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哎呀,你小心一点。”
“怎么还是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?”
“你看看,都烫出水泡了。”
烫伤不比别的,不能包扎,还很容易感染,即便是上了药,也容易留下疤痕。
沈缘却没怎么在意。
“这点小伤。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