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,肺活量真大,哭闹声惊天动地,容小姐不得不强撑着身子拍拍哄哄,量大管饱。
蓝京则暗暗松了口气,哎,到底父子连心,儿子深知老爸的苦衷及时解困,好孝顺,好孝顺,这个儿子值得宠爱。
好不容易连哄带喂让小宝宝重新入眠,蓝京已美美睡了一觉,经此打搅容小姐也没继续邀战,而是将蓝京拥在胸前边吸吮峰尖边聊天。
“昨天在郁杏子那边也喝得不少吧,谁的更甜更香?”容小姐问道。
这种问题简直就是送命题,怎么回答都会入坑。
“提到她,这回没敢动高靖的竞争对手惠铁生?批复原件最后在他手里亮相的。”
蓝京巧妙转移到工作。
容小姐道:“不敢报复面太大吧,惠铁生毕竟还是现职局委员,跟一号的关系也很深……前几天婉仪带女儿来看望我,还聊起桃源岛的施工设计,年底到春节期间她最繁忙,各种汇报演出和评奖活动,节后就去现场督工。”
“婉仪……”
蓝京不知怎地又想到焦糖,赶紧道,“汪老会不会利用彻查临海念家的机会翻出焦糖来?惠铁生目前虽然高枕无忧,却是所有人当中最揪心的,路省长也很关注这一点。”
“是很麻烦,”容小姐道,“老实说我曾想那次最后见面的机会猝然出手杀了她……”
“啊!”
蓝京唰地从双峰间抬头看她,目光中充满了惊骇。
“倘若如此,你大概要恨我一辈子吧,”容小姐道,“这倒是次要,关键只要焦糖活在世上,就等于捏着惠铁生、路省长的把柄,任何情况下都不敢跟我们翻脸,对不对?”
蓝京黯然道:“真没料到你动过杀机,在我而言,人生每个际遇都是宝贵的机缘,都值得珍贵和怀念,不过我理解你从专业角度的顾虑,万一哪天焦糖落到对手诸如汪老、骆广庆手里,多少人将毁于一旦;还不能排除焦糖主动投案自首,她的心思永远无法捉摸,什么可能性都存在。”
“是,太难揣度……”
容小姐微笑道,“除了焦糖,似乎每个与你欢爱过的女人都死心塌地,因性生爱还是因爱生性?可焦糖凭什么不吃你这套,还是遇过比你厉害的男人?”
“大概……不太可能……”
“是不可能跟别的男人欢爱,还是不可能有比你厉害的男人?”
蓝京被她诘问得避无可避,含糊道:“两者皆有可能。”
“据婉仪说宁波就相当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