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,才造成墨族势力渗透进了教育领域居然敢在教课书里夹带私货,蓝京觉得京都总体方针正策没错,问题在于各省如何按照地方实际情况灵活掌握,而非死板地只知道机械地、僵化地执行。
最后又聊到李鑫玉的姨侄、海泽资产评估公司总监兼高级评估师姚临风,李鑫珏叹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,两年前,姚临风卷入省城市领导利用国企破产改制重新评估,故意压低资产价值中饱满私囊的案子,作为公司总监,姚临风其实并没有具体参与,交代注意事项后放手让手下两位评估师跟进,到最后在评估报告上签上自己的名字,谁知就这个签字惹了大麻烦,纪委、检察院认定“合谋”且得到法院认可!
那段时间李鑫玉费尽心思奔走地司法系统——毕竟在医科大认识不少法律界教授学者,平时新闻报导也经常与公检法条线领导打交道,饶是如此由于此案金额甚巨、影响太大,一波三折后还是判处三年有期徒刑。
“连同之前羁押时间,年底快出狱了吧……”李鑫玉低沉地叹息道。
蓝京忍不住埋怨:“教授怎么没告诉我,临风曾帮过我,于情于理也应该尽点力,七泽这边纪委、正法委主要领导我都能打招呼……”
李鑫玉摆摆手:“知道,我知道,何烁、朱冬冬都跟你有过交集,但那桩案子属于官场极为忌讳的利用改制侵吞国有资产,我不想你卷进来……别想了多年前临风就是帮你搞国企改制,万一被人家翻出旧账,即使没问题也要吓一身冷汗吧?”
“噢,那是,那是,还是教授考虑得周详!”
蓝京心里暗暗佩服大学导师老而弥坚,难怪能在复杂的省城宣传系统屹立数十年而不倒。
临别前李鑫玉送到门口,握着学生的手道:
“我提起临风的用意在于提醒,人啊行走江湖须得步步小心,防人之心不可无,临风就是过于信任手下才栽进去,官场更加如此,切记!”
郁杏子亲自开车在报社对面路边等,然后换由蓝京开车她则抱着襁褓之中的小宝贝直奔衡泽荷莲岛。
郁杏子内心深处有某种神圣的仪式感,受孕那次是在荷莲岛,还祭拜了妈妈;如今带着初生宝贝重回荷莲岛,再度祭拜妈妈,亦算一个圆满的闭环。
途中小宝贝哇哇哭闹,郁杏子在他面前并不忌讳,敞开胸衣喂奶;小宝贝尿了、拉了,她动作很娴熟地一手抱着,一手清洗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