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该说的,都已经说了。
这把“倚天剑”,他已经递了出去。
接下来,就看接剑的人,敢不敢挥舞了。
方正没有立刻说话,他盯着幕布上的那张网络图,看了足足有三分钟。
然后,他转向苏长青。
“长青同志,这件事,你怎么看?”
苏长青的腰杆挺得笔直,他沉声说道:“方组长,我认为,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国资流失案,也不是普通的经济腐败案。这是一场有预谋、有组织、针对国家金融安全的战争!我请求,由中央巡视组牵头,联合国家相关部委,成立最高规格的联合调查组,彻查此案,无论涉及到谁,无论他职位有多高,都必须一查到底!”
他的话,掷地有声。
方正点了点头,然后又把目光转向周晨。
“周晨同志,你把这件事揭出来,想过后果吗?”
周晨坦然地回答:“想过。但我更知道,如果我不说出来,后果会更严重。三百亿,可以建多少所学校,可以修多少条路,可以救助多少个像红星轴承厂那样的困难家庭。这笔钱,不该成为某些人酒杯里的泡沫。”
方正的嘴角似乎牵动了一下,像是一个极淡的微笑,但又迅速消失了。
“好。”他站起身,“今天的汇报,到此结束。周晨同志,从现在开始,你不能离开这个宾馆,24小时都会有人保护你的安全。没有我的允许,不能和外界进行任何联系。”
这是变相的软禁?
周晨愣了一下。
苏长青也皱起了眉头:“方组长,这……”
方正摆了摆手:“长青同志,你放心。这不是审查,是保护。这把剑,既然已经出鞘,就必然会引来疯狂的反扑。在风暴过去之前,他必须是绝对安全的。这也是为了保证他作为核心证人的纯洁性。”
苏长青明白了。
这是最高级别的证人保护措施。
“周晨,你就在这里安心住下。”苏长青对周晨说,“外面的事情,交给我们。”
周晨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
随后,方正和苏长青一起走出了会议室,似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商议。
很快,一名工作人员走了进来,对周晨说:“周副县长,请跟我来吧,已经给您安排好了新的房间。”
周晨跟着他,穿过走廊,来到了另一个房间。
房间的条件比之前好得多,但窗户是封死的,门口,站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