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“我的要求有三点。”耿直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第一,封存所有相关项目的原始文件、账目、合同,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不得查阅。第二,所有相关人员,包括卧龙乡、县农业局、县财政局的经办人,全部就地待命,随时准备接受问询。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,停止你县正在进行的一切所谓‘证据陈列’、‘公开听证’等活动,避免干扰调查。”
魏国兵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停止一切活动?
这不就是要缴了我们的械吗?
我们这边好不容易才用“阳谋”把局面稳住,他一句话就要全盘推翻?
“耿主任,这……这个‘证据陈列’,是为了让职工了解真相,稳定情绪,这……”魏国兵试图解释。
“稳定情绪,是你们政府的责任。查清真相,是纪委的职责。”耿直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,“你们只需要做好前者。如果你认为,不公开搞这些活动,你们就稳不住局面,那是你这个代理县长的能力问题。”
一句话,把魏国兵怼得哑口无言。
“听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了。”魏国兵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。
挂了电话,魏国兵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完了。
这下全完了。
耿直这一招,看似公事公办,实则釜底抽薪。
他把调查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,把青云县这边能做的所有反击动作,全部用“程序”给封死了。
现在,他们只能被动地等着,等着耿直的调查结果。
而调查的主动权,却掌握在举报人何富贵和他们背后的人手里。
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提供所谓的“证据”,引导调查方向,而周晨和青云县这边,却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县长,怎么办?”赵德柱也听到了电话内容,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。
魏国兵没有回答,他想到了周晨回复的四个字:静观其变。
他现在终于有点明白这四个字的意思了。
也许周晨早就料到了这一步。
他拿起手机,再次拨通了周晨的电话。
“魏县长,耿主任找过你了?”周晨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“找过了。”魏国兵苦笑一声,“他把我们的手脚都捆起来了。现在我们什么都干不了,只能等死。”
“谁说我们什么都干不了?”周晨反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