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，那老和尚却仰头看天，不愿再多说。

“无渡啊，无论前路如何，过往种种，皆为真。”无痕老和尚身上的金色光芒越来越淡，几乎快要消散，“你我师徒之情为真，你苦修佛法济世救民亦是真，切勿因此劫全盘否定自己。”

说完这句话，无痕老和尚彻底消散。

“师傅，师傅不要。”无渡想抓，可怎么都抓不住。

姜太素蹙眉看着他扑了个空，狼狈绝望地趴在地上，失声痛哭。

“你心疼他？”江归鬼魅般贴在她身后，耳边传来轻微的热气，“我不许你看他。”

说罢，手指覆上了她的眼睛，视线陷入了黑暗。

待重新看清周围环境时，无渡已然消失不见，而地面的土地松动起来，有人开始复苏了。

“无渡呢？”姜太素问。

“死了。”江归哼了一声。

“……”姜太素。

“好吧，我把他收回来了。”江归拉着她迎着月色往城里走，“过不了多久这里的人就会活过来，吵得很，咱们还是先走吧。”

姜太素点点头，总觉得自己忘了点啥。

“遭了，我四师兄？”她一拍脑门，这猪脑子，怎么又把四师兄给忘了。

“别急，我替你寻他。”江归牵着她继续往里走，神识外放扩散至整个琉璃塔第三层。

最终，江归在悬崖下的牛粪堆里找到了他。

“找到了，不过他现在估计自己也不太想见人。”江归摸摸她的头发，弯下腰轻轻吻了下去。

姜太素：？？？

回到木府，那三个天机阁的弟子已经失血过多死了，而他们带来的大炮和枪械存放在木府的院子里。

姜太素把这些东西通通收进储物袋。

“我们现在能出去吗？”姜太素问。

事情已经完事了，所有人都活了，木灵阖与老和尚死了，世界正常运转，一切都朝好的方向重新开始。

江归嗯了一声。

他撕开一道裂缝，两人正欲踏出去时，姜太素眉形一阵细微的刺痛，她晃了晃脑袋没当回事。

可出了第三层，她才发现江归看着她露出一丝震惊之色。

姜太素取出镜子才发现额间多出一个淡淡的塔形状的印记。

“我，这什么东西啊？”她擦了擦擦不掉。

要是那种漂亮的花钿也就当装饰了，一个塔刻在脑门，模样要多怪有多怪。

“琉璃塔认你为主了。”江归淡淡开口。

“从此刻起，这方秘境属于你了。”江归伸出手摸了摸她额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