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病态一点。

在钟云栖的心中，傅宴时更像是傅辰时的替代品。

她对傅宴时的爱慕、想亲近的欲望，都是对傅辰时感情的转移与投射。

钟云栖深深吸口气，面无表情地闭上眼睛靠在床头边。

房间里的大灯关着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只有床头柜上的小台灯打开着，暖黄色的光芒并没有能把整个房间照亮，反而显得这处空间更压抑冷寂。

地面上的手机屏幕亮起，刺耳的铃声打破室内沉寂。

钟云栖冷冷看了一眼，身子未动，此时她心情烦躁，并不打算去接。

但是那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，响了许久，直到自动挂断。

很快的，铃声又再度响起，仿佛钟云栖不接听就不罢休一样。

钟云栖眉头皱起，本就沉冷的脸色越加烦躁不耐，终究还是下了床去把手机捡起来，她倒想看看是谁这么大半夜的打电话来。

已经被摔出蛛网裂痕的手机屏幕上，显示出的却是一串陌生的号码。

钟云栖心生疑惑，不过还是点了接通，因为直觉告诉她，如果自己不接听的话，这个电话会一直打下去。

钟云栖的脸色虽然阴冷不耐，但出声时语气却已习惯性地柔和了起来。

“喂？”

听筒里传出一道温润微哑，带着浅浅鼻音的磁性嗓音，对方语气轻柔含笑。

“云栖，你现在还好吗？”

钟云栖瞳孔收缩了一瞬，脸上阴冷不耐的表情好像瞬间被冻结住了，整个人惊愣又恍惚。

这个声音……

她嘴唇微颤，张了张半晌才发出艰涩的声音。
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
电话那头的男人低笑了一声，温柔的语气仿佛情人间呢喃的低语。

“云栖，一别几年，已经听不出来我是谁了吗？”

钟云栖浑身都开始轻微的颤栗发颤了，心里被震惊不可置信占据，理智在告诉她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的！

但声音里却压抑不住希冀地低低问道：

“辰……辰时？是你吗？”

钟云栖声音很低很轻，就好像生怕惊醒了深夜里一个虚幻的梦境。

听筒中传出的男声笑意越加清晰。

“我还以为你彻底忘记了我，认不出来我的声音了呢。”

“……”此时此刻，钟云栖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了，“辰时？！你……你没有死吗？这是怎么回事？不不对，你是不是假冒辰时故意来骗我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