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岁了。

尽管他早就和高阳公主私定终身，但毕竟他现在还顶着长乐公主驸马的身份，这个时候他如果再娶了高阳，整个大唐皇室都会沦为天下人的谈资。

毕竟两个公主共侍一夫这种事儿，遍数历朝历代都没有过，当然，亡国的不算，和亲的……自然也算不上。

更不要说李世民还是千古一帝，大唐如今在全世界的声望更是达到了巅峰，在这种情况下，就算天下人都知道陈牧的能耐，可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，同时娶两个公主还是有些不合适。

当然，其实除了高阳公主外，还有个李雪雁也在旁边儿等着，不过她说到底也只是个郡主，哪怕李世民将她抬成了公主，出身和血脉在那里摆着，真要嫁给陈牧也算不得什么大事。

看着李世民脸上那满是复杂的表情，陈牧绷不住笑了出来：“行吧，看来高阳这丫头确实将您逼到了绝境，不过这种事情阿耶您自己决定就行了，我到时候只负责配合！”

李世民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：“这件事情我会处理，这次喊你过来还有一件事情，那就是封禅毕竟是天下头等大事，届时青雀他们也会回来，顺带着还有世界各个番邦的使臣，我想问问，对待这些番邦使臣，我大唐该用何种态度？”

“什么什么态度？让他们来就不错了，他们还想要什么？难不成还和以前一样？那我大唐发展的这十年算什么？！”

陈牧满是错愕的看向李世民：“阿耶，这都十年了，世界上现在没有被各位兄弟占据的地方已经不多了，您现在还要在意那些番邦？”

看着陈牧脸上那一脸‘你怕不是在逗我’的表情，李世民也懵了，眉头下意识的皱了起来，然后长长的吐了口气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了，你可以滚蛋了。”

陈牧：“……”

他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，起身朝着外面走去，脑子里想着封禅的事情，尽管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名分，但能被李世民亲自在泰山封圣，这种事情想想还是很让人激动的好伐？！

只是还没等他出门，李世民便忽的想到了什么，沉声道：“还有，这段时间你是不是有些冷落城阳了？”

话音落地，陈牧的脚步猛地停在了原地，而后一副见鬼的表情看向李世民：“阿耶，我冷落城阳的原因你不清楚吗？”

李世民嘴角一抽，他怎么可能不清楚，但城阳从四岁的时候就跟着陈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