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,衣服我帮您收了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秦墨抬手避开,将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。
周妈不死心,还想伸手接过:“您忙了一天太累了,交给我就好。”
秦墨脚步骤然顿住,微微侧头,居高临下地冷冷盯着她。
秦墨素来敬重周妈,待她如同长辈,平日里从不会摆主人架子。
周妈也仗着这份偏爱,难免有些恃宠而骄,从未见过他这般冰冷疏离的眼神。
一瞬间,周妈浑身僵硬,不敢再动。
僵持几秒后,她讪讪收回手,佝偻着背,装出一副年迈疲惫的样子,慢吞吞地往自己的房间挪去。
秦墨冷淡地收回视线,眼底寒意未散。
这时,秦康浔听到动静,快步从房间跑了出来:“奶奶走了吗?”
秦墨点头:“走了。”
秦康浔心头一动,忽然想起放学回家在车上,奶奶对自己说的那番话。
他张了张嘴,想告诉父亲,又觉得或许只是个玩笑,又默默咽了回去。
夜色渐深,绵绵细雨笼罩整座城市,细密的雨丝像银丝般朦胧了夜色。
林立的高楼灯火点点,暖黄的灯光错落亮起,恍若星辰。
另一边,江樵洗完澡,吹干头发,坐在床边哄女儿睡觉。
她捧着一本少儿读物,嗓音温柔舒缓,一字一句轻声念着故事。
江芯躺在身侧,听着熟悉温柔的声音,困意渐渐席卷而来,小小地打了个哈欠,然后闭上了双眼。
江樵见她睡着了,抬手轻轻抚过她柔软的发丝,放轻语调,静静讲完了故事的结尾。
同一时间,秦家老宅。
盛汀兰一回到房间,便一头栽倒在床上,积攒许久的泪水再也绷不住,汹涌而出。
她攥紧拳头,狠狠捶打着床面,满心都是无力与自责。
她一直想弥补过往的过错,可到头来什么都做不了。
方才在虞山公馆,她明明那么生气,却连当场要求秦墨赶走周妈的勇气都没有。
秦墨根本不会听她的。她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。
她简直是天底下最失败的母亲。
夜深无眠,秦墨独自站在落地窗前,望着雨雾朦胧的城市夜景。
路灯与树影在雨雾里模糊成一片,他面无表情,静静看了一会儿雨,一直到半夜,秦墨才返回卧室睡觉。
翌日,雨过天晴,天朗气清,温度宜人。
秦墨一早抵达公司,神色依旧清冷,和往常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