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抗啊,像我当年执意要嫁池铮那样去反抗,你去啊,别又没有勇气反抗,还在这里逞口舌之快,我也不是你爸妈,你说服我没有用!”
“那你至少可以去帮我劝劝他们,他们现在开始拿你当教材来教育我了,他们那么看好你,一定会听你的话,你又给我爸投了那么多项目经费,你说的话一定管用。”
看来这才是许珈一找过来目的。
许青芜面色一瞬间冷沉如冰,她起身,直视着面前仿佛是过去的自己,一字一字道:
“你趁早死了这条心,我绝无可能帮你说和一句,明知道是火坑,我还把你往里推,这有违我做人的原则,你想嫁你自己想办法,不要把我牵扯进来。”
许青芜最后说完,指向门边,“出去!”
许珈一气炸了,“你不想帮我说,不过就是怕少了一个追求者,许青芜,你还是虚荣心作祟,哪里是真心为我着想!”
“你爱怎么想怎么想,赶紧离开我这里。”
许青芜将她往门外推搡。
她已经不再试图劝许珈一清醒,过来人的经验让她明白,人教人教不会,事教人一次就行,该一个人走的弯路,一步也不会少走。
不必去轻易干涉别人的因果。
何况她也曾如此恋爱脑过,她比谁都清楚,恋爱脑上头时,油盐不进。
许珈一被她关到了门外,懊恼地使劲拿拳头砸门,在门外气急败坏咒骂,“许青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见不得我好,上次让你在事业上支持我,你拒绝,现在让你帮我和绍奇哥牵个线你也拒绝,你就巴不得我情场职场都失意,你就是个卑鄙的小人!
你嫉妒我,嫉妒从小爷爷就疼爱我,所以你故意不帮我说话,让我去跟家里反抗,让爷爷讨厌我,这样你就可以重新回到许家,当许家的孙女,让爷爷把心偏到你这边,你这算盘打的好啊,你可真是个心机女!”
许珈一一遍遍地叫骂着,时不时再拿脚粗暴踢门。
最后见许青芜不回应自己,才骂骂咧咧走了。
临走前恶狠狠丢下一句,“你给我等着,我不会让你好过!”
许青芜压根不将许珈一的胡搅蛮缠放在眼里,一直在工作室忙到了晚上九点,才疲惫地回到家中。
上楼准备洗澡时,任真的电话打进来。
她随手接通,“真真。”
“许青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