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话一出,山下人群再次微动。
因为白王这一礼,不只是给青莲剑阁。
也是给苏白。
而且,是以“拜”字起。
这就很有意思了。
不是“见”。
不是“请”。
是拜。
这说明,他对青莲的认知,已不是简单的王府对山门,或者天启对新势力。
而是——真有一份来见高处者的分量在。
苏白在高处看着,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极淡极淡的笑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百里东君也眯了眯眼,低声道:
“这白王,确实比想的还稳。”
司空长风点头。
“能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人,若真要来见你,当然不会只带耳朵。”
“他带的是自己的分寸。”
叶若依轻声道:
“而且,他并没有因为自己是白王,就让这份分寸打折。”
无心笑意微深。
“这便是白王和很多人的不同。”
“他来,是让自己变成一个真能与青莲对话的人。”
“不是来证明自己多高。”
“是来让苏白知道——”
他看向山上那道白衣覆目、静立车前的身影,语气温和却不轻。
“他是懂规矩的。”
李寒衣看着白王,眼神也淡了几分寒意。
因为这人的姿态,她认。
不傲。
不压。
不虚。
的确像是来拜山的。
而且是认真的。
所以她也并不阻拦,只静静站在苏白身侧,等他开口。
苏白看着那道白衣身影,片刻后,才缓缓从高处走下两步。
不快。
也不慢。
一直走到摘星台边缘,再往下半步,和白王隔着一段还不算近的山路台阶,遥遥相对。
然后,他笑了。
“白王殿下。”
“你这身板,倒比我想的要敢来。”
白王闻言,唇角也轻轻扬了一线。
“苏剑仙亲自开山。”
“我若不来,倒显得白王府太不会做人。”
这话一出,山下不少人心里都不由咂舌。
看看。
这才叫会说话。
一句话,既认了苏白的分量,也不把自己架空。
而且还顺手把白王府的姿态摆得极好。
苏白也被他这句逗乐了。
“会做人好。”
“会做人就能喝酒。”
白王微微一笑。
“若是苏剑仙愿请,萧崇自当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苏白挑眉。
“你不先问问,我这酒是不是烈?”
白王道:
“苏剑仙开口的酒,再烈也值得尝一口。”
这句话一出,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