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血气冲下来就能有的东西。
这是苏白刚刚那一番开锋、再加上一口九十五烈酒、再加上一条问剑阶顺势磨下来的结果。
等于说——
青莲剑阁,当着天下人的面,用他唐鹫带来的棺材,现场养出了一把更像样的刀。
这局面,简直让人头皮发炸。
“装神弄鬼。”
唐鹫脸色阴沉,终于不再只想靠棺压势。
他袖中手指微微一动,一缕极淡极细的乌芒,已顺着宽袖滑进掌心。
那不是普通暗器。
而是一枚极细的“蚀骨钉”。
见血入骨。
不大。
却毒得很。
他今天当然不是单纯抬一口棺来砸场子的。
棺是势。
毒和暗手,才是真正要见血的东西。
既然青莲把这口棺翻成了“规矩”,那他至少得让这第一个冲下来的顾长生,真在这门前见一次狠血。
否则今天回去,自己这张脸,也不用要了。
可惜。
他袖中那点变化,山下很多人看不见。
摘星台上的人,却看得一清二楚。
司空长风眼神一冷。
“动手了。”
百里东君咧嘴一笑,笑意里全是寒。
“果然。”
“这帮玩暗器、玩毒的,哪有真老老实实站着挨刀的。”
李寒衣右手已落在剑柄上。
不是紧张。
而是她知道——
这才是自己要看的那一下。
顾长生这把新锋,能不能立住。
不只看他会不会劈。
还看他劈的时候,能不能撑住这种脏手。
萧瑟眼神微眯。
“唐鹫不会让顾长生顺顺利利把这刀劈完。”
叶若依轻声道:
“所以,这一刀,既是顾长生的开锋礼。”
“也是青莲第一门记名弟子,当着天下人的面——”
“第一次过暗手。”
问剑阶下方,顾长生终于落地。
轰!
他一脚踏在最后几阶青石前沿,黑衣翻涌,周身那股子一路自九十五阶滚下来的锋意,终于凝到了极处。
不是最强的修为。
不是最深的内力。
可那种“我现在就要替这座山,把你这口脏棺劈回去”的劲,已经够了。
山门前,那四名抬棺黑衣人几乎同时往后半步。
不是怕。
是那股子逼面而来的锋意,真的太直。
让他们这种抬棺演戏、借势压门的人,反而比真杀手更先觉得不适。
顾长生没看他们。
他直接盯住了唐鹫。
“就是你?”
唐鹫冷笑一声。
“一个刚入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