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分。
李渊站在旁边,看得满脸笑容。
“二郎。”
“你又不会仙法。”
“难道还想让房玄龄跪下来喊你圣明?”
李世民冷哼一声。
“朕没有那么想。”
窦皇后轻轻笑了笑。
“你若没有那么想,何必咳那么大声?”
“阿娘。”
李世民一本正经地开口。
“儿只是觉得,做人不能忘本。”
“他们感谢高明,儿没有意见。”
“但顺便感谢儿一下,也不过分吧?”
李承乾嘴角一抽。
这话还真像他能说出来的。
长孙无垢忍着笑,上前替李世民整理了一下衣袖。
“二郎的功劳,我们都记得。”
“还是观音婢懂朕。”
李世民脸色终于好看了一些。
房玄龄将木匣打开。
里面放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常服,一枚私人印章,还有几份杜如晦生前留下的奏疏。
“陛下。”
“这些都是克明的遗物。”
“臣保存多年,从未想过有朝一日,能用它们将克明唤回人间。”
房玄龄拿起最上方的一份奏疏。
纸张已经泛黄。
上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晰。
“这是克明病重前写下的最后一份奏疏。”
“他当时已经无法下床。”
“仍旧在劝太上皇整顿选官之制,莫让关陇贵族垄断朝堂。”
李世民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。
他接过奏疏。
手指在熟悉的字迹上停留片刻。
“克明……”
“你当年没做完的事,如今高明已经做到了。”
“世家再也压不住寒门。”
“天下百姓都能免费读书。”
“女子也能入学。”
李世民将奏疏轻轻放回木匣。
“你回来以后,亲眼看看吧。”
王德也在此刻捧来另一只木盒。
“陛下。”
“新昌县公李纲生前留在东宫的讲义、戒尺与官印,都已取来。”
李承乾走到灵池边。
两截碧藕缓缓飞起,分别落在玉台之上。
李承乾抬起右手。
阴阳之间的壁垒开始震动。
灵池四周温度骤降。
房玄龄呼吸变得急促。
李世民也死死盯着前方。
“招魂引魄!”
阴风卷过水面。
两道半透明的魂魄从虚空中缓缓凝聚。
左侧之人面容清瘦,神色沉稳。
正是莱国公杜如晦。
右侧之人须发皆白,手中还保持着握住戒尺的动作。
李纲的魂魄刚刚凝实,便抬头看见了身穿金色帝袍的李承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