壳上泛着油润的光泽,毛血旺里的鸭血和毛肚层层叠叠,汤面上飘着花椒和干辣椒的辛香,清炒时蔬翠绿欲滴,还有一道香喷喷的紫菜蛋花,光是看着就知道花费了不少工夫和心思。
实际上,这些菜式都是傅司珩在得知傅斯年精通厨艺之后,悄悄找家里的老保姆王妈一道一道认真学的。
那段日子里他每天晚上忙完公司的事,就钻进自家厨房跟着王妈练手,从切菜刀工到火候掌控,一练就是两三个小时。
手上被油溅过、被刀碰过,虽说他从前十指不沾阳春水,但或许骨子里流淌的川渝基因在灶台前被唤醒了,做菜的天赋竟然一点就透,学得又快又好。
沈怀瑜原本还抱着平板窝在小凳子上看动画片,可当那股勾人的饭菜香味顺着空气飘过来时,她的小鼻子忍不住轻轻地耸动了两下,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。
真的好香呀,和妈咪平时做的味道差不多,而且那一盘盘菜摆得满满当当,颜色红红绿绿的,看着比画里的还要诱人。
她悄悄地咽了咽口水,小脑袋却努力地扭向别处,可是目光怎么都忍不住,总是不由自主地往那桌子菜上瞟。
傅司珩解下身上的围裙,叠好搭在椅背上,又转身盛好了几碗米饭,把筷子一双双摆齐整,碗碟间的距离都调整得刚刚好,随后才微微侧过头,语气平静地提醒,
“可以过来吃饭了。”
怀瑜那小馋猫的本质终究是藏不住了,嘴角已经开始泛着可疑的水光,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盘糖醋鲤鱼,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。
但她还是忍住了,忽闪着长长的睫毛,巴巴地转过头看向沈清辞,眼神里满是无声的央求和询问。
沈清辞对上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轻轻点了点头,“去吧。”
沈怀瑜这才像得了特赦令一样,欢呼一声,迈着小短腿啪嗒啪嗒跑到桌边,手脚并用地爬上椅子,端端正正坐好,小手乖乖地放在膝盖上,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过那些菜。
傅司珩看到她那副迫不及待又强装乖巧的模样,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勾起,眼底漾开一抹柔和的笑意,随即放轻了声音,转向客厅角落里还在专心致志拼乐高的沈怀瑾:
“怀瑾,过来吃饭了。”
沈怀瑾正低着头,指尖捏着一块小小的积木,仔细地对着图纸卡进缝隙里。
那是傅斯年前段时间送他的那款超难度的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