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和沈清辞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不过十来分钟,傅司珩便匆匆赶到了医院。
他手里同样拎得满满当当,一束包装精致的白玫瑰,几盒适合孩子吃的进口零食,还有一只怀瑜前两天随口提过的限量玩偶。
可当他推开病房门,看到空荡荡的床铺和已经收拾得一干二净的桌面时,脚步猛地一顿,眼尾倏地压了下来,嗓音低沉得像是压着层薄冰:
“人呢?”
陈助理站在角落里,闻言下意识抿了抿唇,
“那个……斯年少爷刚才过来了,接走了沈小姐,还有怀瑜和怀瑾。”
傅司珩转过头,目光冷沉沉地落在他身上,语气里几乎听不出情绪,却莫名让人脊背发紧:
“我记得我说过,我马上就到,让你先把人留住。”
陈助理只觉得额角渗出细密的汗,喉结上下滚了滚,硬着头皮解释:
“对不起傅总……我确实说了,也试着劝了几句,但沈小姐她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没敢把后半句说全。
其实根本不用他说,谁都看得出来,沈小姐如今对傅总的态度,冷淡得近乎刻意,连多听一句他的名字都嫌多余。
这早已不是他一个助理三言两语就能扭转的局面,更何况,他哪里来的立场和分量,能让沈小姐为了他留下?
傅司珩沉默了几秒,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些精心挑选的礼物,神色敛回惯常的淡漠,只简短地扔下两个字:“走吧。”
陈助理如蒙大赦,连忙小跑两步跟上去。
……
沈清辞一推开家门,整个人就像卸下了什么重担似的,肩头不自觉地松了下来。
家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,沙发上还搭着怀瑜上周随手扔的小毯子,茶几上摆着半盒没画完的蜡笔,窗户开了一条缝,风吹进来带着淡淡的洗衣粉清香。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这才觉得自己是真的回家了。
怀瑜更是直接放飞了自我,小脚丫一蹬,两只鞋子啪嗒甩在玄关,光着脚丫子就哒哒哒地满屋跑开了,从客厅跑到阳台又折返回来,小辫子在空中一晃一晃的,嘴里还不停嚷嚷着:
“终于回来了!真好真好!还是家里最舒服!”
沈清辞看着她那副撒欢儿的模样,忍不住弯起嘴角,一颗悬了好几天的心总算彻底放了下来,能跑能跳、嗓门洪亮,看来是真没什么大碍了。
傅斯年把怀里抱着的东西轻轻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