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江菀一声嫂子。
在她心里,江菀从来都不是丈夫的妻子、需要顾及的家人。
只是手下一个可以随意安排,任意调遣的普通员工而已。
江菀站在顶级奢华酒店门口,暮色裹着碎雪砸下来。
寒意扎透她薄薄的衣料,刺的她肩背发僵。
有那么一瞬间,江菀恍然觉到。
路过的行人,经过的车辆,甚至马路两旁的树木花花草草,
都在嘲笑她这个陆太太当的有多么窝囊。
过敏的灼痛瘙痒,混着酒精的烧灼恶心。
生理上的剧痛层层叠加,再加上刺心的画面。
心口酸涩窒息,身体与精神双重崩溃。
独自一人去医院,输了两瓶液才稍有缓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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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菀神情恍惚回到别墅。
别墅佣人王妈正坐在大厅门内侧。
嗑着瓜子吹着暖气。
看到江菀也没起身。
一副主人家的姿态。
“太太,从西班牙空运过来的咖啡豆已经送到了,在厨房,还有先生的两件要洗的衬衫,都挂在洗衣房。”
这是在提醒江菀。
咖啡豆要及时研磨,衣服记得按时手洗。
这些年,别墅佣人跟着陆寒声有样学样。
都没把江菀放在眼里。
因为大家都知道,她这个太太,只不过是因为一场意外,先生不得不娶罢了。
六年来,这些事江菀一直亲力亲为。
因为陆寒声喜欢看她亲手服务他的样子。
也因为,江菀一直都在努力做好陆太太。
这一次,江菀没应声,径直去了楼上卧室。
王妈一脸莫名。
对着江菀背影明目张胆嘲讽。
“这么嚣张,看先生回来怎么收拾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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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一点。
黑色宾利缓缓驶进别墅,停下熄火。
陆寒声从车上下来。
阔步朝大厅走。
王妈听到声音连忙迎了上来,“太太今天一回来就进了卧室,咖啡豆没磨,衣服也没洗……”
陆寒声视线朝着二楼卧室扫了一眼,心里带了些烦闷。
他抬手拍掉肩上薄薄一层落雪。
抬步上了二楼,推开卧室门。
卧室灯光昏暗。
衣帽间灯火通明。
江菀正神情专注的整理衣服。
她一张脸生的极是绝色,肤白胜雪。
眉眼精致,鼻梁高挺,唇瓣粉嫩饱满。
身着松松垮垮的米白色真丝吊带睡裙,乌黑长发挽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