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亏?”光头摸了摸自己脱臼后又勉强接上的手腕,疼得龇牙咧嘴,“你看看我们这样子,是吃亏那么简单吗?那人不是普通人,他很强,甚至可能修炼出真气,我们就是一些混混,怎么可能打得过?被他打得很惨,好几个兄弟现在还躺在医院里。你必须赔医药费,否则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凶狠起来:“否则,我们就把你供出去,说你花钱雇我们伤人。你自己掂量掂量后果。”
“我的腿断了,医生说至少要休养三个月,误工费、营养费、精神损失费,加起来起码二十万。”
“我的脖子歪了,到现在还疼得要命,看医生花了好几万。”
“医药费一百万,必须你拿出来。否则,和你没完。”
其余的家伙也一个个卖惨,也有人在耍横,一副要揍董文华的样子。
董文华气得要吐血了。
他花钱雇人去教训张军,结果不但没有收拾掉对方,反而被对方打得落花流水,现在这群废物还反过来勒索他。
这叫什么?
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,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但他没有办法。
这群混混是地头蛇,他虽然在锦绣集团做赌石顾问,有些身家,但毕竟是个外地人,在腾冲的地界上,得罪了这帮人,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。
更何况,如果他们真的把他供出去,虽然花钱雇人打架不是什么重罪,但传到苏锦绣耳朵里,他的形象就彻底毁了,别说追求她了,连这份工作都可能保不住。
他咬了咬牙,黑着脸,拿出手机,给光头转了一百万。
“算你们狠。”他咬牙切齿地说。
光头收到转账提醒,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。
他挥了挥手,带着一群残兵败将,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董文华坐在沙发上,脸色阴晴不定。
窗外的夜风吹进来,吹动了窗帘,带来一丝凉意,但他心中的怒火却越烧越旺。
“现在苏总和张军在干什么呢?不会是在上床吧?”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像是一根毒刺扎进了他的心里,让他浑身都不自在。
他想起白天苏锦绣看张军时那种欣赏和亲近的眼神,想起她邀请张军去别墅住宿的热情,想起她派赵清漪去陪张军赌石的举动——这一切的一切,都让他感到一种强烈的危机感。
他猛地站起来,一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