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,带着一种见惯了好东西养出来的漫不经心:“职业?我没有职业。主要就是负责花钱,古玩啊书画啊,看到合眼缘的就收下来。家里有些底子,父母也惯着我,只要我不去干些出格的事,他们就很满意。最近刚给了我十亿的零花钱,让我慢慢花。”
他顿了一下,眼中露出向往,“这阵子我还真想收一幅宋徽宗的真迹。我手里各朝各代的都见过一些,就缺他的。”
“十亿零花钱?你不会是吹牛骗我吧?”江疏桐娇嗔地白了他一眼,语气里带着玩笑,但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却分明藏着一丝审慎的探究。
她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,也听惯了花言巧语,这个男人看上去出手阔绰,但谁知道他是不是装出来的?
张军也不生气,笑了笑,拿出手机,点开银行首页的余额,将屏幕轻轻转向她,停在了她面前。
屏幕上的数字清清楚楚,不是十万八万的零头,而是一长串令人目眩的数额。
江疏桐的目光在那串数字上停留了片刻,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。
这一下,她是彻底相信了。
她将酒杯放回桌面上,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也压低了几分,语气带着一种隐秘而暧昧的亲近:“你买画是用来收藏?”
“当然是收藏。”张军认真道,又补充了一句,“好的字画传世不朽,而且还能升值。”
江疏桐微微点头,思忖了片刻,忽然露出一丝略显神秘的笑容:“我听说明天在中海酒店有个藏友交流会,你可以去看看,说不定就有宋徽宗的书画。即使没有,也可能有另外的让你中意的书画。”
张军眼睛一亮,端起酒杯,向她遥遥一敬:“那太好了,找你真是找对了。”
杯壁相碰,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。
烛火摇晃,城市灯火在窗玻璃上流淌成一片璀璨的光河。
江疏桐低头浅笑,眼波流转之间,风情万种。
晚餐在烛光与红酒的微醺中落幕。
张军放下刀叉,拿餐巾擦了擦嘴角,靠在椅背上,脸上适当地浮起一抹酒后的红晕,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,轻声说:“江大师,今晚喝了酒,不能开车了。不如……我在这楼上开一间总统套房,咱们上去喝杯茶,再聊聊天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带着恰到好处的热切与期待,把纨绔子弟那点见色起意的小心思演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