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着那根石柱走了一圈,在柱子背风侧的地面上看到了一些零星的碎片。他蹲下身来,把那些碎片一一仔细看过——其中一块大约有两指宽,边缘不太规整,一侧保留着原本的弧线,可能是碗或罐边缘的残留,两侧的断面颜色和质地也不完全一致,像是碎成几块后各自在自然环境中承受了不同时间的磨损。他没有深究它们彼此之间是否属于同一件器物,只是把它们逐一看过之后,在脑中各自记下了位置,然后站起身,继续在墙基范围内慢慢走动。
那道气息在他体内持续流动着,没有因为进入这片旧建筑的地基而变得急促,也没有因为看到那些碎片而加快流速。它只是持续地流动着,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扫描这片方形区域,把那些墙基、石柱、地面上的深色痕迹和碎片都纳入它的感知范围。他在南侧墙基附近的地面上看到了一样东西——一片扁平的、边角规整的石片,不像墙基的石头那样粗粝,像是被削过或磨过,表面明显比其他石头平滑得多。他走过去,蹲下来,把它捡起来。那石片的大小刚好能握在手中,边缘有被反复握持过的光滑痕迹,像是被人长期使用过的工具或器具的一部分。他把石片翻过来,正面没有刻字,但背面靠近边缘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弧线,像是被指甲或刀尖划过,并不完整,却保留着它被刻下时的触感和深度。
他握着那石片,在墙基范围内又走了一圈。那道气息在他体内流动着,保持着一贯的节奏,没有把他引向某个特定的方向,只是维持着持续的流动。他感觉到这片方形区域曾经有人住过,而且住了不短的时间,但墙基内部已经没有明显的住人痕迹了,像是住在这里的人离开时把大部分东西都带走了,只留下了一些他没有带走、也没有来得及收拾的物件。
他没有在那片墙基范围内停留太久,把石片收进怀里,跨过南侧的墙基,继续往前走。那道气息在他体内流动着,没有因为离开那片方形区域而减弱,也没有加快。前方的地形在离开墙基之后变得比之前更开阔了一些,地面颜色也变浅了,像是土质又在发生变化。他走了一段,能看到前方的地面在某个位置开始微微抬升,像是一道很浅的坡。坡顶的颜色比坡底更浅,在低角度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极淡的白,像是那里覆盖着一层更细的沙土。他走上那道浅坡时,看到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