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来。她没有接话,但也没有移开目光。过了一会儿她说了一句:“他还在走。”她拿起那根骨簪,握着它看了一会儿,“你既然能找到那道刻痕,就说明他走的路还没断。”
她把骨簪放回桌面,站起来走回灶台边,弯腰去检查灶膛里的火势。过了一小会儿,她又添了一根细柴,火苗舔着新柴的边缘,在灶膛里重新亮起来。铁背狼幼崽走到灶台边趴下,那只新来的小兽也跟了过去,挨着铁背狼幼崽的肚子蹲下来。
下午的时候,石清风来了一趟。他在院子门口停了一下,然后走进来,在石磨旁边蹲下,看了看小不点摊在台面上的那些东西:“你下次去的时候,要过河吗?”小不点想了想:“还没有确定,可能会沿着河岸继续往下游走。”
石清风点了点头,没有继续追问。他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沾着的木屑,那动作不重,更像是随手拂去了一层细微的浮尘:“如果你过河了,那边的路和这边可能不太一样。”
小不点坐在石磨台面旁,把“过河”那个念头放进了心里。他知道,那条路还在延伸。他会去走完它,在河水的指引下,沿着河岸,把剩下那段路也慢慢走完。
那晚他睡得比往常更深。没有做梦,没有翻身,甚至没有在半夜醒来。等他睁开眼睛时,窗外的天色已经亮透了,阳光斜斜地照在床尾,把小石屋的地面染成一片温暖的浅金色。他躺在床上没有立刻起身,先感受了一下体内的气息。那三道力量依然在持续地流动着,沿着相同的路线循环往复,节奏比昨天更稳了一些。那道正在成形的路径在夜间的流动中显得更清晰了一些,像是一条被反复行走的路,已经在某个方向和走向上初步定型。
他坐起来,穿好鞋子,把怀里那几样东西重新理了理。吃过早饭后,他没有去灵湖边修炼,而是走到灶房门口,站在院子里,望了一会儿灵湖对岸的树影。那道气息在体内维持着稳定的循环,已经不需要他刻意引导了。他站在院子里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边的地面。他在心里把那条河的走向重新走了一遍,从枯树林到河岸,从河岸到那棵老柳树,再到那道刻痕指向的方向。他在心里沿着那段路继续往前走了几步,感觉到了河对岸的地形在想象中形成的轮廓——从河岸的缓坡延伸向一片更开阔的地带,那里的植被比河这边更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