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知道怎么在不同的间隙中快速辨认来人。
小不点在空地边缘停下来,与他之间隔着大约十几步的距离。小红鸟蹲在小不点身后的竹枝上,收拢翅膀,没有出声。铁背狼幼崽蹲在小不点脚边,脖子微低,看着那个方向,没有叫,只是静静地蹲着,像是在等小不点先开口。
那个人先开口了:“你是石子陵的儿子?”
小不点没有回答是或不是,而是先问:“你是谁?”
那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木盒,像是在确认它还在那里,然后抬头看着小不点:“我姓刘,以前是石国边境的一个传讯兵。你父亲当年在边境驻守时,我替他送过几封信。”他停了一下,“这盒子里,是他托我保管的东西。他说如果有一天有人来找他,就把这个交出去。如果没有人来,就把它烧了。”
小不点没有说话,目光从那个人的脸上移到那只木盒上,又从木盒上移回那个人脸上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石村?”
“我每年都会路过这一带。”那人说。“你父亲走之前交代过,如果听到有人从遗弃之地带出东西来,就来这一带看看。”他语气很平,像是在复述一件他已经重复过很多次的事情,“前阵子听人说,有人从遗弃之地带了一卷旧兽皮和一封家书回来,往这个方向走的。我就过来看看是不是你。”他又看了小不点一眼,“你爹走得匆忙,有些东西当时没来得及带走。”
他把那只木盒放在石头上,后退了两步,示意自己不会再碰它:“我答应过他的事,已经做完了。”他没有等小不点再问,转身朝竹林边缘走去。
小不点站在原地,看着那只木盒,等那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竹林深处,才走过去把它拿起来。木盒比他预想的要轻,盖子没有锁,边缘磨损得很光滑,有一角微微开裂,像是被人开合过太多次。他拉开盖子,里面铺着一层干草,草茎之间放着一块叠好的旧布,布面已经洗得发白,边角有几处磨薄的痕迹。他打开那块旧布,里面包着几样东西——一张折好的皮纸,一只小布袋,还有一根没有削完的骨簪,比他在遗弃之地找到的那根更粗一些,边缘还留着刀痕。
小不点把那根骨簪拿起来看了看,确认它和秦怡宁提到的那根“削坏了的簪子”属于同一种材质和粗加工阶段,边缘残留的刀痕特征也与她描述的一致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