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她了?
沈嘉玉觉得都不是。她甚至觉得这情况甚是有趣。
不管帝王在纠结什么,让他纠结去吧。
这样更能证明,她在搅弄帝王的心弦。下次更进一步时,就该想想如何掌控了。
宣政殿。
庆安退下后,裴砚就陷入默然之中。
手中的笔,已经许久没有落字了。
索性搁置在笔架之上。
和她已经有二十来天没见了,若是好好算上一算,除去除夕那日短暂的一面,两人已近一个月,未曾好好相处过。
这些天以来,他一直压抑着自己心里的念头。
本以为克制得很好。
可听得她派人前来的时候,心间难免泛起涟漪波澜。
他用了很大的定力才压制住心底的躁动。
颐华宫的人是打发走了,可他却难以继续批阅奏折。
她的一举一动,音容笑貌,在他眼前不断浮现,挥之不去,萦绕心头。
再有些时日……
再有些时日就好了,就没这般难熬了。
凡事都有一个过程。
裴砚如此告诫自己,强迫自己专注下来,他打开一本奏折,继续看了起来。
殿外,御茶房的总管带来了茶点,被庆安拦下来。
庆安看了一眼殿内,压低声音:“陛下心情不好,你暂时别往里面去了。”
御茶房总管这些天也察觉出来,御前的气氛一天比一天紧张凝重,不由担忧:“大总管,是不是最近政事太多,陛下心烦了?”
庆安摇头:“这谁知道呢。陛下的心思,咱们猜不透,也最好不要猜,安静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就行了。”
御茶房总管点头称是:“那这茶点……”
庆安想了想,吩咐道:“给咱家吧,等一会儿,咱家进去给陛下添置上。”
他亲自送进去,少些差错,也放心些。
御茶房总管应了一声:“那就有劳总管了。”
庆安摆摆手,没再说话。
他在心里暗叹一声。
这些时日,御前的差事,越来越难做了。
也不知陛下情绪为何如此沉郁。
是因着政事在烦心?
还是同宸妃娘娘闹别扭了?
若是前者,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,若是后者,那就难办了。
解铃还须系铃人啊。
两人总不相见,话怎么说开呢?
想到这里,庆安长叹一声,端着茶盏小心进了殿内。
及至这一日晚间。
庆安脸色凝重,急匆匆进了殿,“陛下。”
骤然被人打扰,裴砚不悦皱眉:“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