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您老人家都多少年不下山了,说是不沾染红尘俗事,为了我也下来了?”
明镜师傅哼了声,“才不是,你们这边明天有个漫展,游戏主题的,我要去参加漫展,行头都准备好喽。”
沈揽月:“……”
“参加啥?”
“漫展。”
“没去过吧,你这个土包子徒儿。”
明镜师傅吐槽。
沈揽月还真没去过漫展。
她以前常年在山上逮着,暗色那种地方也是认识傅宴深以后去的。
老头经常跟她说收敛心神,保护自己的能量。
结果他自己玩的挺时尚。
还去参加游戏主题的漫展,也不怕去了以后发现队友都是小学生,人家嫌他老,告他诈骗。
“big胆,背着我去参加漫展,明天就去给你把行头撕了,让你无颜面对漫展的兄弟姐妹!”
明镜师傅:“big胆,背着我跟野男人领证,一会就把你男人撕了,让你新婚第一天就继承遗产!”
傅宴深:“big胆…大可不必。”
他还想活着。
以前真想过去死,后来发现活着挺好。
一群人再次聚在了一起。
沈揽月所有的朋友亲人。
白墨边往里走边解释道:“五彩苍穹把师傅背下山的,他非要表现一下自己的孝心。”
“他还问你二师兄是不是死了,死了的话,他可以补个空缺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就二师兄那脾气,能戳死他。”
“不过五彩苍穹也是挺孝顺的,以后咱们山上的活总算有人干了。”
傅夫人站在一旁看了好久,好不容易才插上话,“你们…证领了吗?”
“能给我看看吗?”
沈揽月逗她,“咋地妈子,你没见过结婚证啊。”
傅夫人一愣,也跟她开起了玩笑,“没有。”
“结婚的时候,结婚证在他那个死鬼爸手里。”
“后来那个死鬼跟别的女人跑了,养别人的儿子去了,结婚证都不知道给我扔哪了。”
这还是沈揽月第一次从傅夫人嘴里,听到她提起傅宴深的父亲。
还是以这种玩笑的形式提起的。
她看的出以前傅夫人对这事避而不谈,心中是极其痛苦的。
没想到出去旅游一趟,反倒是放宽了心。
“那行吧,看在你没见过的份上,傅子给妈子看看。”
“还有啊……”
沈揽月笑嘻嘻的凑过去,冲着傅夫人喊了声,“妈。”
傅夫人急忙答应,“欸,怎么了?”
沈揽月指了指怀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