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片,名气大得很呐!”
“这名声都飘过几条街,传到我耳朵里来了!“
“外面现在都叫你什么来着?”
阎埠贵两眼发黑。
卧槽?谁?到底是谁在背后捅刀子?
红星小学离着南锣鼓巷好几条胡同呢,正常人谁没事闲得把这破事传到校长耳朵里?
肯定是有人故意打小报告!
不是该死的小人许大茂,就是伪君子易宫宫!阎埠贵在心里把这俩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正赶上下课铃响,几名来热水房打水的老师停下了脚步。
几个高年级学生也隔着老远往这边张望。
有人听见“阎片爷”三个字,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一个胆子大的男生探出脑袋。
“阎老师,您还会说书呢?”
旁边的学生跟着起哄。
“阎老师,您给讲一段呗,我给您留半根粉笔头!”
“我给粉笔灰!”
听听,这年头的学生多懂事,都知道听曲儿得给赏钱。
带队的女老师瞪了他们一眼,“都闭嘴,离锅炉房远点。”
几个学生不敢往前凑,却还是捂着嘴笑。
蔡主任拍了拍大腿,“校长,您别说,阎老师这张嘴确实不能闲着。”
“前几天让他在热水房微笑服务,他站在那儿板着脸,跟谁欠了他八十块钱似的。”
“既然他这么喜欢说,不如让他好好发挥一下。”
副校长转头看了蔡主任一眼。
两个人对视片刻,都笑了。
阎埠贵看见他们的表情,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“行。”副校长清了清嗓子。
“光让阎老师反应、调岗是不可取的,效果一般,这不,他一点记性都不长。”
“既然他会说书,那就换个办法。”
“群众呼声这么高,咱们学校也得讲究个人性化管理嘛。”
“这老师们上课费嗓子,学生们听课费脑子,课间操休息的时候,正需要放松放松。”
他指了指热水房外面的空地。
“从明天开始,每天课间操结束,阎老师就在这里做十分钟口头检查。”
阎埠贵的老脸一抽,他不要脸的吗?
为啥是课间操结束?嘿,休息时间长,学生老师不都会过来排队打水??
说书嘛,不得找个人多的时间点?
副校长继续说道:“你回去研究一下怎么说,才能将你偷拿学校煤炭、上班时间乱跑、在外面传播没核实的案情,这几件事都讲清楚。”
“别光说别人,重点说说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