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拆走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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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章 拆走(2/3)

门口买了包烟。”

“说什么?”

“他说楚雄风大,老铃铛响了一夜。我问他啥意思,他说他也不懂,让我别瞎问。”

白露立刻写下这句话。

楚雄风大。

老铃铛响了一夜。

马二皱着眉:“这不还是废话吗?”

白露把铃字圈住:“不是废话。铜铃、门符、卧牛印都接上了。阿格在告诉我们,他被盯了,但东西还没丢。”

许胖子在电话那头说:“老郑,我这边也不安生。今天又来了个河南老头,左腿有点瘸,买了两本破《说文解字》,钱给多了五块。”

郑有德问:“多的钱什么意思?”

“问路钱。他临走说,独臂郑要是想活,就别往南走。南边火大,烧死人。”

马二把茶缸往桌上一放:“他娘的,还威胁到咱门口了?”

郑有德对电话里说:“你收了?”

“收了啊,五块也是钱。”

“明天把那五块钱压在门槛下,别花。”

许胖子愣了:“有讲究?”

“有味。”

电话挂断后,白露问:“什么味?”

“河南帮递黑话。钱压门槛,是告诉他,话收到了,人不退。”

我以前听把头讲过,江湖上有些话不能明着回。明回,容易变成约架,不回,又显得你怕。压门槛、倒茶、反扣碗、门口挂破布,各地规矩不一样,但意思差不多:我知道你来了,也知道你是谁,想玩就按规矩玩。

那时候的人比现在麻烦,现在很多事一个电话就骂开了。

以前讲究多,杀气反而藏得深。

当时啊!其实我特别想骂一句:都他妈千年的狐狸,玩他妈什么聊斋。

第三天一早,老猫又来了电话。

这次他声音压的更低。

“阿格被盯得更紧了。昨晚他侄子没回家,今天早上阿格家门口多了两个人。老宅那边也有人守,拍照的换了一拨。”

郑有德问:“阿格本人呢?”

“没出门。院里晒了一件黑褂子,袖口打结。”

白露翻笔记的动作停住。

“袖口打结?”

“对,右袖口打死结。”

张西武站起来,走到窗边,掀开窗帘一角看了看外头。

马二压着嗓子:“啥意思?”

白露把笔帽咬住,又拿下来,纸上写了两个字:求救。

她没说出来。

郑有德看见了。

他把那张纸拿过去,揉成团丢进炉子里。

火苗舔上纸边,黑灰卷起来。

“收拾东西。”

马二猛地抬头:“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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