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着。
保不齐是谁在给你上香。”
星在旁边认真地点头:
“有可能,毕竟我们之前就给你办了一次葬礼!”
栖夜看着她俩这番毫不留情的分析,嘴角抽了一下:
“你们就不能说点吉利的吗。
我活得好好的,什么祭奠什么葬礼。我这是福大命大。”
符玄站在一旁,听着这三人毫无营养的拌嘴。
无奈的转过身,目光越过太卜司的高台,望向远处那棵正在复苏的建木。
金色枝丫在夜空中疯狂生长,玄根深入地下,震动波及了整个罗浮。
她的表情重新恢复了太卜大人应有的冷静:
“好了,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星核猎手,而是丹鼎司。
建木复苏,玄根已深入丹鼎司地底,那里的骚乱程度远超其他洞天。
本座需要即刻带兵前往丹鼎司,阻止事态进一步恶化。
元景参事,你留下统筹中枢,协调各方调度。”
“小符玄,要我陪你去吗?”
栖夜上前一步。
“不行。”
符玄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拒绝。
“丹鼎司现在情况不明,建木复苏引发的地脉震动还在持续。
你不是仙舟的人,没有义务冒这个险。而且你……”
她想了想,把后面那句“你刚才差点被刃一剑劈了”咽了回去。
只是偏过头去,声音压低。
“你留下来。本座处理完那边的事就回来。不会很久。”
“我不。”
栖夜双手抱胸,被符玄这一拒绝,反而倔起来了。
“你刚才还骂我冲什么冲,现在你又要自己带兵去正面强攻?
你让我躲安全的地方,你自己往最危险的地方冲,这不公平。
你刚才自己说的,好不容易找到我,等一下又没了怎么办。
那你呢?你要是出什么事?那该怎么办?”
景元站在旁边,见到两人互相拉扯,上前进言:
“符玄大人,我理解你的顾虑。
但眼下云骑军主力需要镇守罗浮各处要道。
大小官吏各有职司,人手确实捉襟见肘。
星穹列车的诸位实力不凡,若能请他们从工造司的小道潜入丹鼎司腹地。
与我们里应外合,平定骚乱的速度会快上许多。”
瓦尔特点了点头,推了推眼镜,沉稳地开口:
“元景小姐说得有理,罗浮有难,我们星穹列车岂能袖手旁观!”
符玄沉默了好一会。
最后闭上眼睛,叹了口气,妥协道:
“就依你所言。
星穹列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