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不远处,青雀整个人缩在穷观阵的后面,只露出半个脑袋,双大气都不敢出。
星核猎手越狱,元景长官掏出景元将军的专属武器。
而且刚刚居然还听到了什么叫景元将军很爱元景?
她只是太卜司一个普普通通的卜者。
最大的志向就是每天摸摸鱼打打牌,为什么要让她撞见这么多要命的秘密?
元景长官到底是什么来头?
能拿到景元将军的专属阵刀,能挡下星核猎手全力一击。
能让太卜大人前一秒当众训斥后一秒拉到角落密谈。
还有之前的那一句。
这些线索拼在一起,她脑子里冒出一个离谱但又合理的猜测:
元景长官该不会是景元将军的私生女吧?
就在青雀正缩在穷观阵后面胡思乱想。
脑子里那团关于“元景长官到底是不是景元将军私生女”的推理还没理清楚。
忽然听到旁边传来一声训斥。
“冲什么冲!你个小身板,等下没了怎么办?”
符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栖夜面前,一只手揪着他的手。
那张端庄的脸上难得地浮现出明显的怒意,
“叫你躲我身后,你冲什么冲?那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?
万一那一剑真的劈下来,你挡得住吗!
你要是再死一次,你要是再没了,又……又该怎么办!”
栖夜被她揪着袖子,看着面前这张明明是太卜大人却气鼓鼓得像个普通少女的脸。
尴尬地笑了笑,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几分:
“这不是,我师父遇险了吗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。
那是我师父,我拜过师的。”
“你还知道你不能眼睁睁看着!那你知不知道本座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……”
符玄说到一半忽然卡住了。
她想说“本座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”,想说“我已经等了你两百多年,你要是再死一次,我怎么办”,想说“你知不知道每次我站在银杏树下都会想起你”。
但这些话她全都没说出口。
只是把揪着他的手攥得更紧了一些,偏过头去,声音闷闷的,带着几分委屈,
“本座好不容易找到你,等一下又没了怎么办。
真是不让本座省心。”
栖夜看着她那副明明是太卜大人却闹别扭的侧脸。
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戳了一下。
他没有像平时那样嬉皮笑脸地打哈哈。
而是抬起另一只手,拍了拍符玄抓着他的那只手,难得地多了几分正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