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一次这样的车,要多少钱。
宁皙把这个难题交给了司机。
司机说出来的价格,让宁芳平愣了好半天。
跟普通网约车一个价格,跑一天,都不够油钱。
司机紧张地看了眼宁皙。
宁皙怕他露馅,清了下嗓子转移话题。
“姑姑,你感觉到了没,这车经过减速带,一点感觉都没有欸。”
宁芳平望着宁皙亮晶晶好奇东看看、西摸摸的小动作,嘴角不自觉地露出几分笑意。
“你选一辆二十万内的车,芳芳妈妈给你买。”
她没那个条件给宁皙买豪车。
一辆普通代步车的钱,她还是拿得出来的。
宁皙抱着芳芳妈妈狠狠亲了一口。
“芳芳妈妈,你对我也太好了趴。”
宁芳平嫌弃地擦掉她糊在脸上的口水,“你给我坐端正,坐没坐相,烦人。”
宁皙不,跟芳芳妈妈闹了一路。
她不买车。
那场车祸,让她短时间内,不太敢碰车。
……
抵达约好的餐厅,若不是夏静主动出声打招呼,宁芳平险些没能将她认出来。
她们距离上一次见面,中间隔了二十一年。
夏静只比宁芳平小两岁,瞧着却一点不显老,岁月几乎未曾在她面容刻下过重的痕迹。
她身侧坐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。
女孩好奇打量宁皙,察觉到自己和她的样貌有两三分相似,看了自家妈妈一眼,轻声和宁皙唤道:“姐姐。”
小姑娘生得白净,一举一动都透着良好教养。
听见女儿的称呼,夏静一瞬屏息,目光牢牢锁在宁皙身上。
宁皙迎上她的视线,神色淡然,轻轻颔首示意。
夏静曾预想过无数次重逢画面。
宁皙会怨恨、会抗拒、会不愿意见到她。
她心里没有奢望,宁皙会认她这个母亲。
这些年,她总在梦里梦到被她丢下的宁皙。
每一次醒来,她都会被愧疚压得喘不过气。
丈夫很多次让她回新城看看这个女儿。
也愿意让她把女儿接到身边。
她一直没下定决定。
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宁皙。
可眼前少女只是平静一瞥,看待她,如同看待一个毫无干系的陌生人。
餐桌上气氛凝滞,始终谈不上热络。
大半时间,只有夏静独自絮絮说着话,字字句句,都带着愧疚和歉意。
当宁皙说出,不想被她们打扰生活,夏静给她拿礼物的手顿住。
宁皙神色平淡,语气没有半分波澜,不怨不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