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来。
他扔下手里的电动车,拧着眉,对着男人肥胖的脸颊就是一拳。
男人痛呼,被这一拳揍得栽进了花坛里。
贺恪舟抓住男人头发,摁着男人脸,在地上摩擦。
宁皙用手臂抹了把眼睛,看到熟悉的背影,心头骤然一松。
她动了动唇,喊了声“贺恪舟”。
贺恪舟只给了他一个沉默的背影,甚至没有回头看她。
凄厉的惨叫声,吸引来了小区巡逻的保安。
宁皙气得不行,她刚刚扯着嗓子喊破了天,巡逻的保安没来。
她还没开口,就被保安轻飘飘看来的眼神和骑车绕了一圈就走的行为整懵了。
保安走前,提醒贺恪舟:“下手别太重,教训完了就赶紧带着你女朋友回去。这大晚上的,知道不安全,还出来瞎溜达。”
贺恪舟松开男人头发,无视沾了血的草和地面。
宁皙撞进他黑沉的眼睛里,想开口解释,却又被他沉冷疲惫的眼神怵到。
贺恪舟扶起倒在地上的电动车。
宁皙一瘸一拐走到他面前。她想说自己只是出来扔个垃圾的功夫,就莫名其妙被人盯上了,她没有乱勾搭人,也没有做不合适的行为举止。
记忆里,这样的场面,这个月,已经发生了三次。
这是第四次。
前三次,被骚扰,有一大半原因是原主大晚上在小区里,随意跟陌生男人攀谈,接陌生男人给的烟和水。
贺恪舟盯着她强忍着眼泪的眼睛,目光移向她擦破皮的膝盖,声音疲惫沙哑:“我今晚,背不动你了,你坐上来。”
宁皙忍着痛,侧坐在了男人身后。
贺恪舟骑着电动车,先把她送到了家门口,又重新进了电梯,下楼。
电梯门关上那瞬,他看见宁皙安静进屋的背影。
今天晚上的宁皙,让贺恪舟觉得奇怪。
第一次,她受欺负了,没有哭没有闹。受伤了,也没迁怒他,骂他,打他。
等贺恪舟买完碘伏和创可贴回来,被家里的干静,整洁惊讶到了。
如果不是宁皙抱着膝盖,坐在沙发上,眼睛红彤彤望着他,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地方了。
男人右手拎着两只方便袋,一个写着莲心药店,一个写着邻汇便利,左手提着一杯奶茶。
她把奶茶放到宁皙视线里。
宁皙没去拿那杯奶茶,认真地看向贺恪舟:“我半夜下楼,是去扔垃圾。我不知道,扔个垃圾也会被坏人盯上。”
如果这句话,是在救下宁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