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兴国公和宁王只看到秦平炮轰农庄,却没看到他背后的心酸与无奈。秦氏作坊刚刚开办才几日?”
“接连发生了户部不结账款,作坊被查封的事情,而且还牵扯到宁王和齐王。秦平逼不得已,这才去请陛下做主,要回了账款,解封了作坊。”
“但他这好日子还没过几天,刚刚从江南购进的棉纱就在运河上被劫了。我陈王府虽然不才,但世上敢劫我陈王府棉纱的人肯定不多。”
“秦平原本可以继续请陛下做主,但他不愿意再因这点小事麻烦陛下,他知道报官又解决不了问题,这才逼不得已出此下策!所以他也是被歹人给逼的!泥人尚且有三分脾气,更何况是我陈王府的女婿?”
说着,他转头看向沈煦和赵诀,冷哼道:“从始至终,兴国公和宁王都不曾提,秦平采购的棉纱为何出现在农庄内,只是咬着秦平轰炸农庄不松嘴!你们就是别有用心!”
“你们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,这就是你们陷害秦平的阴谋诡计,你们就是赌秦平不好意思三番五次去找陛下撑腰,这才肆无忌惮地针对他!你们歹毒!!!”
沈渊滔滔不绝,言辞犀利地为秦平辩解。
秦平听着便宜老丈人如此为自己辩解,心中都不免有几分感动。
沈渊这番话,明眼人也都能看出来,只是没人好意思说出来罢了。
但他肯定好意思。
毕竟他们欺负的可是他沈渊的姑爷。
“陈王!”
沈煦怒不可遏,寒声道:“你休要血口喷人!你说这些棉纱是秦平的有证据吗?你说我们陷害秦平有证据吗!?”
赵诀冷哼着,附和道:“人嘴两张皮,你怎么说怎么是?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!”
沈渊冷笑道:“这还用什么证据?你兴国公府什么时候有棉纱产业了?你们哪里来的这么多棉纱?还有,你一个小小的农庄派这么多护卫作甚?你此地无银三百两!”
沈煦刚要反驳。
魏帝眉头紧皱,沉声道:“好了!全都不要吵了!一个巴掌拍不响!上京城郊外这么多农庄,秦平为什么只炸你兴国公的农庄不炸别人的,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?”
秦平:???
他突然发现这种言论放在恶人身上才是最合适的。
赵诀哑口无言,“这!”
他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反驳。
魏帝面色阴沉,冷哼道:“朕虽然不在城内,但你们就别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!”
说着,他扫视众人,沉声道:“今日这事,朕给你们一个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