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大殿中央,将手中的竹哨,高高举起。
“傅清弦,三长老,你们都以为自己是黄雀,却不知道,真正的猎人,一直都在看着你们表演。”
她的目光,扫过殿内每一个人,最后,落在了傅清弦的脸上,眼神里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情绪。
“我确实有一枚玄月兵哨,但温彦川给我的,是母哨。而你手上的,只不过是一枚没有任何作用的子哨而已。”
“这五万玄月军,从始至终,都只听我一个人的号令!”
她的话,如同一道道天雷,将殿内的每一个人,都劈得外焦里嫩。
傅清弦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手里的兵哨,又看了看樱桃手里的那一枚。
子哨?
这怎么可能?!
程妙也彻底懵了。
她千辛万苦,冒着生命危险才完成的“偷天换日”,难道……只是换了一枚假货?
三长老更是面如死灰。他刚刚才下定决心,准备投靠傅清弦,却没想到,转眼之间,傅清弦这个最大的靠山,就变成了一个笑话。
“现在,”樱桃的声音,回荡在死寂的大殿里,充满了绝对的掌控力,“轮到我来谈条件了。”
“傅清弦,把你的人,还有你的野心,全都收起来。从今往后,你,还有整个边疆,都得听我的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她手中的长剑,指向了傅清弦的咽喉,剑尖上,寒芒闪烁。
“你们所有人,都得死!”
冰冷的剑尖,距离傅清弦的皮肤,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上面散发出的凛冽杀气。
整个大殿,落针可闻。
三长老和他的手下,已经彻底吓傻了。他们怎么也想不到,局势会发生如此惊天动地的大逆转。
一个他们从未放在眼里的、柔弱的中原公主,竟然才是这场博弈中,隐藏得最深、实力最恐怖的人!
傅清弦的脸色,也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他看着樱桃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,心中翻江倒海。
子哨?母哨?
温彦川为什么要这么做?他为什么要欺骗自己?
难道,从一开始,樱桃就不是和他们一伙的?她接近他们,帮助他们,都只是为了利用他们,来搅乱边疆的局势,好让她自己坐收渔翁之利?
如果真是这样,那这个女人的心机,也太可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