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回头，死死地盯着他。

“你笑什么？”

蒙克缓缓地抬起头，眼神中的迷离已经褪去大半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看好戏的戏谑。

“我笑你啊，我的好大哥。”蒙克慢悠悠地说道，“众叛亲离，四面楚歌，滋味如何？你不是一直觉得自己很了不起，能掌控一切吗？怎么现在，像条丧家之犬一样？”

“你！”蒙谷怒不可遏，上前就要动手。

“别碰我。”蒙克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威慑力，“你现在动我一下试试？信不信，只要我一声令下，三长老的军队，立刻就会踏平这个院子？”

蒙谷的动作，僵在了半空中。

他看着蒙克那张陌生的脸，忽然意识到，自己这个弟弟，已经不再是那个跟在自己身后，任由自己欺负的懦弱少年了。

他在漠北，到底经历了什么？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蒙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
“我想怎么样？”蒙克笑了，他缓缓地站起身，一步步走到蒙谷面前，直视着他的眼睛，“我想要的，很简单。把你从我这里抢走的东西，一样一样地，还回来！”

“首先，是我的命。你现在，不能杀我。”

“其次，是我母亲的命。立刻把她放了，好生安顿。”

“最后……”蒙克的眼中，爆发出惊人的野心和寒芒，“那众人争夺的首领之位——

大哥，你德不配位，这位置还是物归原主吧！”

四目相对，空气中仿佛有电光在闪烁。

蒙谷看着眼前这个气势完全不输于自己的弟弟，心中第一次涌起了名为“恐惧”的情绪。

他输了。

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，他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。

……

静心苑的这场对峙，程妙和傅清弦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。

“好一出兄弟反目，内斗夺权的大戏。”

程妙靠在门上，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，“我们的计划，好像……有点超常发挥了。”

她本来只是想让绿萼和三长老狗咬狗，没想到，直接引爆了整个王城的火药桶。

“不是超常发挥。”傅清弦的眼神深邃，他透过窗户的缝隙，看着院外那些火把和刀光剑影，缓缓说道。

“是我们恰好，在最正确的时间，点燃了那根引线而已。三长老和绿萼的矛盾，蒙克和蒙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