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,躬身请罪:“是属下失察,惊扰了公主,请公主恕罪。”
樱桃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只是将目光转向了傅清弦,眼神中带着一丝敬意和感激。
傅清弦也正看着她,眼神复杂。
他到现在也没想明白,那枚玄月兵哨,到底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,从他的袖子里消失的。
而程妙,则悄悄地松开了自己一直紧握的小手。
她的掌心里,躺着一枚小小的、黑色的竹哨。
就在刚才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随从吸引过去。
傅清弦伸手入袖的那一刻,她利用自己身体的遮挡,以快得不可思议的手法,完成了偷天换日的最后一步。
她将自己早就准备好、藏在掌心的碎银,与傅清弦袖中的兵哨,进行了瞬间交换。
这个手法,是她前世为了拍一部盗窃题材的电影,跟着一位顶级魔术师苦练了三个月的成果。
讲究的就是快、准、狠,利用视觉死角和心理盲点,在不可能中创造可能。
她赌的就是樱桃的临场反应,赌的就是傅清弦的默契配合,更赌的是,在那种紧张的氛围下,没有人会注意到一个孩子的小动作。
她赌赢了。
蒙谷处理完随从,走到樱桃身边,脸上堆满了歉意:“公主,都是我管教不严,让你受惊了。你放心,以后绝不会再发生这种事。”
“希望如此吧。”樱桃的语气依旧冷淡,“我累了,想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,没有再多看任何人一眼。
蒙谷连忙对着押解头领挥了挥手:“还愣着干什么!快把人送到静心苑去!好生看管,要是再出什么差错,你们就提头来见!”
“是!”
……
静心苑。
这是一个许久无人居住的院子,虽然有些破败,但好在还算干净,而且有独立的房间,比地牢的环境好了无数倍。
程妙、傅清弦和蒙克被分别关进了三间相邻的屋子。
一进屋,程妙就立刻从怀里掏出了那枚玄月兵哨,递给了傅清弦。
“给你。”
傅清弦接过兵哨,看着程妙的眼神,充满了震撼和不可思议。
“你……刚才是怎么做到的?”他忍不住问道。
“一点小戏法而已,不足挂齿。”程妙轻描淡写地带过,随即神情变得严肃起来,“现在哨子到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