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女同志牵扯纠葛的痕迹,更别说始乱终弃、亏欠情债的烂摊子。
他心底刚冒出来的那点轻飘飘的得意,彻底被这一通哭拳砸得烟消云散,只剩满头雾水的茫然。
他一把抓住温淑华纤细的手腕,语气中满是费解,“这位同志,咱们俩好像是第一次见面,我没有得罪过你吧?”
不问还好,一问温淑华哭的就更凶了。
“王八蛋,你怎么没得罪我。”
“呜呜……要不是因为你,我怎么会被分配到这种地方来。”
“你一个学绘画的,不好好干本职工作,非要跑去搞什么技术、搞什么液压改造!”
“你是出风头了,可怎么就不想想我们。”
“本来我是能进央视的,可就因为你,让留学会改了主意,把我分配到这种地方来。”
“呜呜……你知道么,我是学导演的,根本看不懂图纸。”
“就连那些老技术员都搞不定的东西,让一个外行来做。做不出来就各种挤兑我。”
“骂我是蛀虫,是累赘。”
“呜呜……我也想学啊,可我就是学不会啊!”
温淑华将自己这么长时间受到的委屈,一股脑的倾泻而出。
陈阳从她断断续续的叙事中,总算是拼出了一个大致的脉络。
就因为自己的表现过于亮眼,让留学会的那帮人产生了误会,认为每一个海归艺术生都跟他一样的优秀。
于是乎就将这些连图纸都看不明白的艺术生,下放到了一线。
站着副科的位置,拿着高额的工资,却什么实事也干不了。
能力对不上岗位,旁人不会体谅她的专业不对口,只会盯着她的编制、待遇和职位眼红。
于是嫉妒滋生非议,非议变成流言,流言最后成了全厂默认的定论——空降关系户,外行占坑,吃空饷的蛀虫。
温淑华的处境可想而知。
看着温淑华哭的梨花带雨,陈阳终究无法做到无动于衷。
于是小声安慰道,“对不起啊,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。”
陈阳说这话时,心里属实有些哭笑不得。
这都是留学会的那帮人做的决定,却让自己承受这不白之冤。
温淑华哽咽道,“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。”
“那你还想怎么样?”陈阳无奈的耸了耸肩。
“我想怎么样?我想回央视!我想不被全厂上下人人戳脊梁骨骂蛀虫!”温淑华红着眼睛,委屈的说道,“你能做到么!”
“呵呵……让你回央视这个有点难。”陈阳坦诚的摇了摇头,“不让大家再骂你是蛀虫,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