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变态!不要带坏平哥啊。”
云溪果然笑了,就是两个男人脸上一人多了个红印子,面面相觑,云生依旧贼心不死,自信地说。
“打是亲,骂是爱。”
“你看,我姐高兴得都扇我们了!”
“走走走,平哥我请你喝六十度的水。”
“弟弟甚得我心啊,刚好我跟你讲讲我在塔拉萨外围见到的,听说有神秘仙人出手,整个行星外虚空都裂开。”
“那场景,啧啧。”
“碉堡了,对吧?”
云生暗爽。
“是啊,要不是大能出手,这仗哪能打得那么快,走走走,去敬大能一杯。”
“包的,包的!”
兄弟俩搭肩勾背若无其事地走了,今日的玉阙依旧太平,败北者,爻光?
不,是云生啊。
他好痛,心里不得劲儿啊!
青平被灌得醉倒在桌上,站不起身,云生没好到哪去,照理说到他这个境界想醉都难。
可酒不醉人,人自醉啊。
他就和那些酒鬼一样,一拍桌子,举着手臂高谈阔论,就好像要办个什么惊天地动鬼神的大事。
“平哥,我要,开个玉阙文化节。”
“哦…怎么说?”
青平静静地注视着那个眼里突然有了光的弟弟,他笑得很灿烂,像是要把最骄傲的东西拿出来炫耀。
男人和兄弟喝了酒都这样。
都要吹两句。
而云生想炫耀的。
“嘿嘿,让你,见见我媳妇,我免费请她过来吃喝,她…她这个小穷鬼一定不会拒绝的。”
“但是我家丫头过不来,还没出生呢。”
酒液撒在桌上,云生用指尖摆弄着,像是在画一个圆,圆的意思是只要一直往前走,终会重逢。
只要往前继续走,哪怕是百年,千年…
一定会再见的。
那还要好久哦,毕竟年轻的摸鱼星神两辈子加起来也活得不到五十年,这个时间跨度很长。
他得承认。
“哥,我想她了。”
“嗯…”
“可是她不认识我啊,见了也没用。”
青平不知该怎么安慰,他有些听不懂,但他知道兄弟那满溢的情绪是真实的,或许他在家要跟妻子注意些。
多照顾一下弟弟。
云生不需要特意的照顾,他只是自言自语着,“不认识也没事,我只要见她一面就好了。”
“毕竟为了老婆我可是拒绝了玉阙第一才女,不对,怎么能说是为了她呢,这是我本来就该做的。”
“就这么决定了。”
“我要办一场盛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