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次不会了。
云哥要多摸摸,不许跑出去就忘了雀儿,不许跟别的小朋友好,不然,不然…
“雀儿就不喜欢云哥了!”
“傻丫头。”
“你不喜欢云哥,云哥也最喜欢你了。”
云生就这么一说,青雀哇得一声就哭了出来,就那么抱着他的大腿,死活不松手。
稚子的依恋总是最直白。
其实吧…
带着雀儿也不是不行,可那样雀儿可就真只剩下他了,远走他乡人生地不熟的,连爸爸妈妈都见不到。
“什么时候动身,云弟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我说你小子怎么催我赶紧回家。”
“老婆孩子热炕头不好吗?平哥,虽然不想把云溪姐和雀儿让给你,可没办法,弟弟我身负重任啊!为了世界的和平与安宁~”
“哈哈…”
青平重重地拍着弟弟的肩膀,男人之间不需要说那么多,两人也习惯了如此,雀儿还在抱着哭,云溪哄不过来。
爻光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,就那么看着师弟侃侃而谈,那个男人就好像没什么舍不得似的。
真是个无情的家伙啊。
她不说话。
沉默的爻光真是堪比伊德莉拉,脚丫一晃一晃,踢着地上的石子,一块块儿往师弟身上砸…
理理我。
哄哄我。
喂,听到没,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聊的?骄傲的少女大抵是想表明这个意思。
青平很识趣地抱起雀儿,牵着妻子离开,重云堂静悄悄的,云生转过身望向一直在悄悄耍性子的师姐。
她不踢了,只是把手从绳子上放下来,对着云生张开双臂,娇俏地吐了吐舌头。
“抱…”
“谁能想到玉阙第一个才女是个喜欢撒娇,被当小女孩宠的家伙呢?”
“少贫嘴,只对你这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爻光得了一种听到这三个字就犯PTSD的病,可她没生气,只是白了眼师弟,身子一靠就全部钻到他怀里。
娇躯温润如玉。
她把头靠在云生耳畔,吹着热气。
“笨蛋,跟你商量个事。”
“师姐说。”
“要了我吧,就今天,事先声明不是我好色啊,虽然我确实好你的美色,但这次不是这个原因。”
“……”
爻光说这话的时候笑得很无奈,本来是想算个良辰吉日,或者再赶个乞巧节什么的。
可人算不如天算。
她可不想立任何flag,等云生回来什么的,以往也没见师弟这么重视过哪件事,有备无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