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周围小声窃窃私语。
骆迎娇看着不远处和岳池州站在一起的姜六六,眼神怨恨,指甲都快要掐进手心的肉里。
凭什么!真该死啊!
郑二小姐被岳池州就这么无视了同样不高兴,一个转身,酒壶里的酒撒了出去。
“哎呀。”
姜六六的衣摆上被撒了不少。
这料子名贵,沾了水的地方,一下出现一坨黑印子,格外明显。
郑二小姐捂着嘴,“对不住,我原本就是想来和你们说说话的,没想到一个没站稳,就撒在你身上了,你不会怪我吧?”
姜六六抬头看她,“我当然不会怪你。”
郑二小姐心中冷笑,果然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,压根不敢惹她。
岳池州皱眉,正要开口,结果下一秒就听姜六六开口。
“我这身衣裳料子挺贵重的,是别人所赠,你只要把衣裳赔给我就行。”
这是齐裕送的,她这个人,给朋友送的东西一向珍惜。
“我还要赔你衣裳?”郑二语气高了几分。
姜六六点头,“对,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,不但要赔钱,你还要给我道歉。”
“你穷疯了吧?”
“我不过就是不小心把酒水洒在你的衣裳上了,哪有你这样的人。”
郑二小姐语气听起来惊讶又委屈。
姜六六开口,“我这身衣裳是月华锦,既然你觉得不过是一身衣裳,那赔给我就对了,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?”
“还是说你堂堂一个千金贵女赔不起?又记恨我这身衣裳,我有你没有,所以故意来弄脏的?”
岳池州听乐了,“你可真是能想的出来,让人家给你赔衣裳。”
郑二委屈开口,“是啊,我都已经道歉了。”
姜六六看向岳池州,“那要不你替她赔?”
“你要是能替他赔,我也不介意。”
“凭什么?”岳池州皱眉。
这母夜叉不会不知道吧,衣料是男子送给女子,是有心仪这个女子的意思,可不是随便能送的。
他前脚替人赔衣裳,后脚他娘就能去人家家里提亲,疯了不成。
“那你就别说话。”姜六六看了看衣摆的黑印子。
也不知道能不能洗干净。
郑二小姐咬唇,“好,我赔就是了。”
“我今日还带了一身衣裳,不如你先换了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
姜六六刚说完,岳池州就开口,“我劝你还是去换了,邵阳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