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宁野隔天收到皇帝赏赐。
这是他在天鸿寺立功,皇上给的赏赐。
赏钱一千贯,珍珠一匣,丝绸二十匹,绢二十匹,蜀锦十匹,贡磨两匣,贡纸百刀,紫毫笔四根只,端砚四方。
周宁野愣住了,皇帝这次是赏赐了文房四宝?
贡墨是徽墨,贡纸是开化纸,紫毫笔可是一根就值千两银,洮河砚更是一砚难求。
皇帝挺大方呀!
元隆帝是挺大方的,通过天鸿寺的事,让他看清,周宁野这人可用。
就是点子损了点,可是无伤大雅。
周宁野把赏赐的纸给弟弟送去一刀,自己留下一刀,其它的送去库房。
第二天,周宁野从国字监回来,门房来报,说鸿胪寺少卿带礼上门赔罪。
周宁野嘴角勾起,终于来了,没让人进府,他在大门口见的人。
鸿胪寺少卿蒋藴是一个三十岁男子,长相儒雅,很像斯文败类。
不是周宁野戴有色眼镜看人。
他和杨氏是夫妻,那个孩子更是他儿子,他妻子怎么教育儿子,他会看不见?
“下官江藴见过周侯爷。”
周宁野,“蒋大人来侯府,所为何事?”
蒋藴手在袖子里握了握,“周侯爷,下官是来赔罪的,下官教子无方,出言不逊得罪了侯府二小姐。”
周宁野听到这里打断蒋藴的话,
“蒋大人,本侯想,你搞错一件事,你儿子确实口无遮拦,看在他年纪还小的份上,本侯并不追究。”
想让他担上一个为难小孩的名声,这个蒋大人真会算计。
蒋藴听信阳侯这么说,眼里闪过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。
“周侯爷有容忍之量,是下官小人之心了,既然……”
周宁野抬手制止蒋藴继续,“蒋大人,看来你妻子并没有跟你说实话,不敬本侯的是你的夫人,是她纵容刁奴羞辱本侯,还大言不惭要教训本侯。”
蒋藴听到这话脸色难看起来,儿子尚年幼,如果把这件事推到儿子头上,信阳侯就算才十二岁,也不能跟一个六岁孩子计较。
偏偏信阳侯抓住他妻子的事不放手,那么这赔礼道歉后,他真的一点颜面不存了。
周宁野戏谑的眼神看着蒋藴,“蒋大人,听说蒋大人昨天早朝被御史言官参了,皇上因为这件事罚了你。”
蒋藴听到这里,脸色青红交替,很是难看。
“蒋大人不是替你夫人赔罪来的?”
蒋藴很气,杨氏回家根本没提她得罪了信阳侯,要是早说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