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夫人想开口,可萧国公已经继续说下去,“他......他告诉了我一件事情。”
国公夫人眼睫颤了颤,心中的不安愈发浓烈,她几乎是本能地开口:“什么?”
“对不起。”
萧国公又继续道歉,他抬起头,那张一向严肃锋利的脸上充满愧疚和痛楚,眼中也似乎有几分湿润,看得国公夫人面容一愣。
她不禁退后了一步,国公夫人突然不想听他继续说下去,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可看到丈夫这般模样,她突然格外害怕,怕听到了,事情就彻底无法挽回。
但已经来不及了,萧国公哑着声音说:“澈予。”
“好像不是我们的孩子。”
...
明明没有下雨,国公夫人的耳畔却仿佛有巨雷炸开,震得她心如擂鼓,心如乱麻,她颤栗着身子,止不住地发抖,她神色怔怔地往后退了几步。
萧国公想上前,却被她躲开。
她面容惨白,抬起头,终于寻到了自己的嗓音,“什么意思?”
她想说自己不明白。
她听不懂。
为什么自己的孩子要被人说不是自己的?
“我们的孩子,被魏贤调换了。”萧国公无法继续隐瞒下去,国公夫人是孩子的生母,没有人比她更懂这份痛楚。
他想过隐瞒下去,一家人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下去,由他自己来承担这一切。
但这样做甚至无法感动自己,任何人都有权利知道真相,孩子不是他自己的。
甚至包括戚母亦是。
“为什么?”国公夫人大脑一片空白,她此刻无法做出任何判断,她只能问出为什么,为什么这么做?
仅仅是为了报复吗?
萧国公痛苦地捂了下头,“是我的错,我连累了你,还连累了戚屿的父母。”
“什么?”国公夫人抬起头,眸子中全然不见往日的平和,她惶恐地喃喃,近乎逼问:“戚屿......你为什么要提起他,和他有什么关系?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是,和你想的一般。”萧国公垂着眼:“戚屿才是,他才是我们的孩子。”
“他的左肩上的胎记,便证明了这一切。”
眸中的眼泪缓缓积压,丈夫的脸在她的面前愈发模糊,她仰起头,想让眼泪滑下来,她望见头顶柔和的月亮,可月亮依然是模糊的,直到眼前一黑,她彻底没了意识。
在晕过去之前,耳旁的惊呼声传来,再想听已经听不到了。
这一晚,国公府怎么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