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好的锦被做襁褓。
后来国公府的人给了她好大一笔银子,够了吃吃喝喝好些年的,故此这件事在她的记忆里尤为清楚。
听到接生婆的话,奶娘也肯定地点了点头:“是是是......我记得的,那日夫人的情况很是凶险,好在最后母子平安,那孩子乖得跟什么似得,我抱走了还冲我笑来着,我当时检查过他的身子,确实是有胎记的,一个圆圆的,像个圆点似得。”
萧国公声音干涩:“你们能确定,没记错?”
“没记错没记错。”奶娘道:“这会我全都想起来了,那日寺中还有个孩子一并降生,事情赶巧得很,都抱过来让我喂养。”
萧国公深呼吸了几下,他捂着头沉默半晌。
几个人还以为是哪里说错了,他倏然又抬起头,声音沉沉,“另一个孩子,是谁?”
“......这,我不知。”
接生婆和奶娘皆摇了摇头。
僧人却兀自思虑几秒,道:“本僧若是没记错,那日......生产的香客有两位,一位便是夫人了,另一位约莫是姓戚的,是城外人,其余的我便不知了。”
“轰”的一声,萧国公耳鸣起来,脑袋也眩晕了几秒,他闭了闭眼,又对上了......
和那人说的别无二致。
孩子确实被人调换了,切切实实的真相摆在他的面前,让萧国公再也无法心存侥幸,是啊......戚屿那孩子的样貌,澈予和戚央的相似,不都摆明了这一切吗?
他撑着把手站起身,身形不稳了几下。
几个人见状皆不敢去扶,疑惑地看着他踉跄几下又站稳了,但他一直垂着头,看不清神色,周身都萦绕着一种压抑感,看得人心中沉闷。
萧国公缓了好一会,眩晕感才渐渐褪去,趁清醒之际,他头也不抬地沉声道:“谢过各位,今日便问到这里,届时会有人平安你们回去,该有的赏金都不会少。”
说完,他便艰难地抬起步子出去。
澈予愚笨,可也是他悉心养大的孩儿,即使父子之间不善沟通,但该倾注的感情一分都没少。
此刻揭开真相,他比任何人都痛苦。
庭院外忽然一道不轻不缓的脚步声,夫妻多年,对彼此的熟悉深入骨髓,他想抬起头,却又不知该怎么去面对。
是他连累了大家。
这时,侍卫通报:“老爷,是夫人来了。”
他提前通知过不让任何人靠近,可眼前的人是夫人,侍卫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