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。

他顿了顿，话头止住。

没再听到声音，戚央奇怪地回头看了一眼，便见萧澈予盯着某处，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也看到了安静伫立的萧国公。

他丝毫不动弹，像是失了神似得望着两个人，一言不发。

戚央心头一动，萧国公何时有过这般失礼的模样，莫名此刻已经知道了真相？

算一算，也确实该到了剧情点。

想着，戚央走过去行礼，“萧国公。”

“你等着我。”萧澈予又拄着拐连忙跟上来，奇怪问：“爹，你杵着晒太阳呢？”

这晌午的阳光晒人得很，连丫鬟小厮都挑阴凉地方站岗，就他爹还有这闲情雅致了。

听到两个人的声音，萧国公的眸光颤了颤，视线在两个人的面容上打转。

之前没有细看过，可此刻两个人站在一起，却发现这两张脸长相极为相似，如同一辙的眉眼......而现在再想起戚屿，似乎这对兄妹俩怎么看长得都不像。

他不喜仅凭感觉就断定一件事，可真相到了他的眼前，几乎呼之欲出，让他无法忽视。

萧国公努力压制着心底的情绪，才没能在两个孩子面前失态，他低声嗯了下，问：“去看戚屿？”

戚央点点头，大方承认，“是，我娘在家煲了汤，我专门多留了一些，想给我哥哥尝尝家里的味道，正好我多带了些，萧国公若不嫌弃，也可以尝一尝。”

一听这话，萧澈予的头立刻凑了过来，“刚才你怎么不问我喝不喝？”

戚央瞥了他一眼，似乎嫌他话多。

萧国公看着二人之间的互动，半阖下眼，掩住眼底的波澜，他尽量平静道：“不了，我还有事。”

他们都还是孩子，萧国公尽可能地不让自己吓到他们，撂下一句“自便”，就径直离开了。

戚央看着他恍惚的背影，仔细看去，他脚下的步调也有些凌乱。

她现在几乎已经确定萧国公已然知道了真相，心里已经生疑，现下只需要找到当年的证人，便可确定一切。

戚央心底叹了口气，收回视线，便看见萧澈予脸上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呆滞神情，她不禁又叹了口气，感慨道：“你日后可怎么办啊。”

萧澈予瞬间变了一副表情，“这什么话？我的腿只是扭了，又不是断了！”

...

萧国公到了房中，将屋内的侍女都屏退出去，他曾经杀敌无数，自那时起便落下了失眠易头疼的毛病，平日里房中都会燃着安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