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认识。”
两道声音齐齐响起,萧澈予臭着脸,而戚屿则是极淡地瞥了眼萧澈予,转瞬收回目光。
两个人极力的否认,让四周都安静了一瞬。
萧母看了看两个别扭的少年,未曾深究,整个人的心神又落在了那张酷似萧国公的面容上。
越看越像。
她维持着温婉的笑意,柔着声音再度开口:“既不相似,倒是我误会了,那你今年几岁了?”
戚屿微怔。
耳畔传来的嗓音温柔轻缓,没半点身为国公夫人的疏离威严,莫名让他想起戚母。
少年心头紧绷的戒备悄然松了几分,他恭敬回答:“回夫人,小人今年十八。”
“十八......”国公夫人轻轻呢喃一声,侧头看向身侧的萧国公,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:“原是和我们澈予同岁。”
皆是十八,可戚屿浑身的气质却格外沉稳老成,反观自己的儿子,思虑间,她瞥了眼身侧坐没坐相的萧澈予,无奈轻笑一声,声音中却带着明显的溺爱:“同是十八,你可比我们澈予懂事太多了,他自小被我们宠惯了,半点沉不住气,比起你,差得太远了。”
萧澈予闻言瞬间不服,囔囔道:“娘,你怎么还帮着外人说我?我才不是这样!”
他话音刚落,头顶就被萧国公一巴掌拍过来,“怎么跟你娘说话呢?”
萧澈予捂着后脑勺,嘴唇翕动了几下,却不敢反驳,转眼对上萧清禾幸灾乐祸的目光,更是火冒三丈。
国公夫人温柔地望着身旁的丈夫和孩子们,又看向戚屿道:“无事便退下吧,一会他们入林秋猎,得了空你也好好歇歇。”
“是。”
戚屿抬眸看着上方的一家四口和睦融融,立在一旁伺候多年的老侍从已经见惯了这般场面,早已习以为常。
他上前两步,随手递了他几枚银子,“马匹伺候得妥当,赏你的。”
戚屿沉默地收了钱,说了声告退就转身走了。
路上,少年将赏银稳妥收好,目光下意识地投向远处树荫下,遥遥望见那道白色娇小的身影乖乖坐在原地,安安静静地等着他,少年方才紧绷了一路的眉眼,一瞬柔和下来。
戚央看见他的身影,立刻扬了扬手,少年快步走过去,挨着她坐下。
他方一坐下,戚央便好奇问:“哥哥,你可见到萧国公和萧夫人了?”
戚屿不甚在意地颔首,“饿了吗?”
“还好。”戚央满心满眼都是好奇,她没能亲眼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