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央的手张开口,将那糕点吃下去,甜香味在口腔中划开,他勾唇笑了笑,“很甜。”
人算是哄好了。
戚央心道,两个人从小的相处模式便是这样,她哄哄他,他哄哄她的,但唯一一点不变的就是,戚屿格外好哄,几乎她冲着人笑一笑,他就没什么气了。
已经在一起生活十几年,戚央对他的性子分外了解。
这不,喂个东西就好了。
...
次日,上元秋猎,车马浩荡,一眼望不到头尾。
鎏金顶的精致软轿在队伍正中,轿帘轻垂,国公夫人一身素雅锦裙,眉眼温婉,她的身侧依偎着萧清禾。
队伍中,萧澈予早已翻身上马,锦衣格外张扬。
萧清禾掀开轿帘看沿途景色,一眼便见坐在马背上困倦打哈欠的萧澈予,她不耐地啧了一声,摆手,“起开。”
闻言,萧澈予非但不起,反而直接退后几步,将轿车的窗口挡得严严实实。
萧清禾皱眉看过去,后者则递给她一个挑衅的眼神。
“......”萧清禾放下轿帘,“好端端的秋猎带上他作甚,不怕等会被人当成狗给射了。”
这话清清楚楚地传到了萧澈予的耳朵里,他当即就炸:“你说谁是?”
“谁是狗我就说谁喽。”
“你......”
“你们两个都安分些。”国公夫人无奈出声,眉眼带着惯有的温和纵容:“今日上元秋猎,图的是佳节闲适,你们两个不许再给我拌嘴,澈予,让开些,不许挡着清禾看风景,清禾你也是,不许再说你哥哥是狗了。”
“本来就是她先骂我的。”萧澈予撇了撇嘴,心有不甘,却不敢违逆母亲,悻悻勒马退后两步,嘴里还嘀咕着:“我招谁惹谁了?”
昨日他被戚央气得二度昏厥,不仅丢了面子,还留了里子,回府后,萧大少爷羞恼地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出府,不见任何人了。
虽然一大早就被人薅出府了,但他打定主意,再也不去找戚央了!
他这辈子都没在一个人面前这么丢人过。
今日秋猎排场极大,马蹄哒哒,渐渐驶入林间,是京城少见的自在景致。
队伍末尾,戚屿牵着两匹膘肥体壮的骏马,灰扑扑的短打愈发衬得他身子挺拔端正,纵使混迹在一众仆役中,也格外显眼。
他分出大半心思落在身侧的妹妹身上,目光时不时轻扫一眼,确认她寸步不离地跟着才安心。
戚央手中捧着炒栗子,是清晨戚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