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父子四个就去洗澡去了。

碗碗拿了盘水果坐到了郑春芳旁边。“娘，你羡慕不？”

郑春芳斜了碗碗一眼。“你个小坏蛋。你三个弟弟是不能给娘搓背，但你三个弟弟站在娘身边，想欺负娘的人就得掂量掂量。”

挑拨失败。“嘿嘿……吃水果，吃水果。”

郑春芳拿了块水果。“等你爹出来，娘就跟你爹说你又想挑拨我跟你爹的关系。”

“我没有。我就是想安慰你。”

“哼！”郑春芳才不信。

马砺锋出来后，郑春芳就告诉了他。

马砺锋听完立马就把碗碗提溜到了他的书房。

晏邦和晏民，还有晏川收拾完洗漱间出来，看只有郑春芳一个人，就问道：“娘，我爹跟我姐呢？”

“说悄悄话去了。”她男人和她闺女以前经常说悄悄话。她闺女上大学后，父女俩就没说过悄悄话。她闺女这次跟着她过来，一是想她爹了，二是想跟她爹说悄悄话。当然，她爹也想跟她说悄悄话。

晏川坐到郑春芳身边，抱着郑春芳的胳膊小声问道：“娘，我爹跟我姐是不是有什么秘密？”

郑春芳也觉得马砺锋和碗碗有秘密。不过……“你跟你大哥和你二哥是不是也有秘密？”

晏川：“……”

郑春芳揉了揉小儿子的脑袋。“一家人只要心往一处想，劲往一处使就行了。”

晏川蹭了蹭郑春芳的脖子。“我记住了。”

郑春芳又揉了揉小儿子的脑袋。“乖。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？娘给你做。”

“我想吃馄饨。你做的馄饨可好吃了。”

“行。吃完早饭让你姐姐和你大哥，二哥带你出去玩。”

“好。”

书房，马砺锋先敲了碗碗一下，然后才说道：“关于结婚这件事，你是怎么想的？”

碗碗揉了揉脑袋。“到了哪个山头，就唱哪个山头的歌呗。”

马砺锋放心了。“爹还怕你不想结婚。”

“我干嘛不结婚？老天爷让我变成人，我当然得好好经历经历人经历的事。”

“我怕你看不上人类的男孩子。”

“我刚变成人的时候，是嫌人没我们跑的快，没我们灵活，后来发现人和像我们这种开了灵智的兽各有优点。”

“确实。你觉得姓祁的那小子怎么样？”

“还行吧。不过第一印象不好。”

“年轻人哪能没毛病？”

“我爷爷也这么说。”

马砺锋：“……”他爹说的是客气话。他说的是心里话。“